“那
也不虚啊……”
掌柜提起丹凤眼，“怎
以前没发现你这会顶嘴？”
重六腆着脸傻笑几下，低头拽
拽自己
袖子。
掌柜又拽拽他肩膀，理理他衣领，向后退
步，“嗯……不错。只是头脚还没拾掇，你坐下，给你重新梳下头。”
重六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被掌柜指使着坐到面菱花铜镜面前，“东家……咱谈个生意，又不是带去相亲，干嘛要把打扮成这样啊？就算见国师他也不会管个小跑堂穿什啊。”
服。他先穿上件杏黄色圆领衫，那丝滑料子、精细刺绣，摸在指尖舒服不得。重六穿戴好，自己先对着旁边面铜镜子照照，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也有几分豪门贵公子精气神，身量都显得更加高挑似。
他兴奋地跑出去给掌柜看，掌柜弯起眼睛微笑着，却摸着下巴说，“还不错，再去试试那件浅蓝色。”
重六于是又回去番折腾，自己还对着镜子摆几个文人墨客吟诵诗句造型。然而掌柜还是让他继续去换。如此几次三番，重六简直要觉得掌柜不是在帮他挑衣服，而是在单纯觉得打扮个平日粗衣布鞋跑堂好玩而已，就像小女孩喜欢给娃娃换衣服那样……
直到他换上那件荷茎绿色交领袍出去，掌柜才眉开眼笑，露出满意表情，“嗯，不错，好看。”
重六擦擦额头上累出汗，几乎要谢天谢地。掌柜又从刚才塌上拎起条松叶色腰带，径直走过来站在重六面前，吩咐道，“抬手。”
掌柜只手拿起梳子，另只手解开重六头上那条麻布发带，那头浓密黑发立刻披散下来。
“佛要金装，人靠衣装。再好和田玉，要是没有人为它称颂写诗抬高它价值，你以为仅凭着它成色和做工真能让那多附庸风雅人大把大把金银往里扔吗？”祝掌柜面容越过重六映在铜镜里，带着丝成熟而自信微笑，“如果个牙人穿得跟个乞丐样，会有雇主愿意相信介绍工匠吗？代双方立下契约，又
重六心想掌柜不会是要亲自给他系腰带吧……心里又觉得怎可能呢？
可是当他乖乖抬起手，掌柜竟然真环过他腰身，把那条腰带围在他腰上。
“你可有点太瘦，回头让廖师傅给你盛饭时候多盛点肉。”掌柜边在腰带上打结边低声嘟哝着，清风般声音拂过耳畔，弄得重六心里痒痒……
“那个……东家……您不也没比多几两肉吗。”
“这叫精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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