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有
个办法，可以让它意识到它在做梦。它是梦主，只要它在梦里醒来，消灭魇轻而易举。”
重六信服地点点头，“那东家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等回去
，请廖师傅给咱们做烤乳猪。”掌柜说着，对他眨眨眼睛，便率先走向那眼睛注视
方向
重六忙低下头，用力眨眨眼睛，想把刚才看到疯狂景象从大脑中排挤出去。那红山羊眼珠在他闭上眼皮后留下大块翡翠色印记，睁开眼睛就是块难以视物空洞在视野中间，久久也不消散，就好像看太久被灼伤样。
掌柜忽然道，“想大概知道槐树在哪。”
重六忙问，“什
？在哪？”
“在梦里，你有没有种经验，就是你在你自己身体里，但你同时也是旁观者，能看到自己在做什？”掌柜说着，伸手指指天上“眼睛”，“这就是槐树旁观体。”
重六恍然大悟，“所以它看着地方就应该是槐树化身在地方！”
重六要是能动弹，现在已经以头抢地。
这时掌柜再次探出头往外看看，轻声说，“触手缩回去。可以出去。”
重六边谢天谢地，边心里头竟有点小小失落。
掌柜扶着重六腰身，帮他先爬出去，自己紧随其后。
周围森林景象已经和之前不样，树比之前更加密集巨大，林木间几乎不留多少缝隙。高空中肉块推挤蠕动着，忽然间，缓缓撕开道横贯天幕裂口。
“不错。”
“那咱们赶紧走啊！”
可是重六刚走步，手臂却被掌柜拉下，“们知道它在哪，魇也知道。会儿要是遇见，行事千万小心。会找机会去叫醒槐树，你只要负责藏好你自己。”
重六点头，“明白，可是你要怎叫醒槐树啊？抢在魇之前杀死它化身吗？还是有什办法赶走魇？”
“在他人梦里很多方法受限，而魇却最是强大。硬拼话们自己有危险不说，还可能会误伤槐树精神。杀死化身需要时间太久，为围攻情况下也来不及。
重六仰着头，看着整片天空缓缓打开，时有些晕眩之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推挤蠕动。那些肉块之后，是颗覆盖大片天空、荧红太阳。那红色中还凝着无数更小突起，密密麻麻拥挤在起。
在那太阳中心，横向劈开着条黑色沟壑，纯粹空洞漆黑，散发着本源邪恶。
不，那不是太阳，而是颗眼珠子。
肉块中长出巨大山羊眼珠。
它凝视着森林中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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