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益说：“有什麽不好
，今晚再回去就好
。”
邱景岳笑著，和季师益换座位。
回龙岩花六个半小时，邱景岳从没这麽疯狂过。他们到家乡後在旅馆睡
觉，然後在早上八点回家。父母见到他，非常吃惊，以为出什麽大事，邱景岳说没事，就是想回家看看。
父母都记得季师益。起吃过早饭後，邱景岳给保姆打个电话，让她好好照顾两个小家夥，说
“把你卖。”季师益笑著说。
邱景岳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他在车上睡四个小时。咂舌於自己能睡，同时也惊讶於季师益开那麽久车。
“上哪儿去？”邱景岳问。
“到再跟你说。”
邱景岳看著窗外风景。其实也并没有什麽风景，路灯照射范围外也是黑漆漆片。
末他们起办公，偶尔带著孩子们出去玩，晚上就在季师益或邱景岳家里过夜，从春天到秋天，从烟友升级成炮友。
换上长袖秋装那天，邱景岳接到弟弟给他发彩信，张照片，是老家池塘边梨树，结满果实。池塘边群鸭子正在下水。弟弟附加短信写著：七叔公也在池塘里养鸭。
邱景岳看著就笑，当时他和季师益在邱景岳家里，办公到半，吃过晚饭，在客厅里喝会儿茶──清明时他有次打电话回家，说也想喝点茶，不久弟弟就寄铁观音过来。季师益问他谁短信，怎麽这麽开心。邱景岳就把彩信给他看。季师益问：“你家吗？”
“乡下老家。”
“想回去吗？”
季师益放出车里音乐，开头就是那首歌，邱景岳听就笑。
他放似乎是罗大佑合辑。那首歌之後是皇後大道东。邱景岳用粤语跟著唱，唱得季师益直发笑。邱景岳悻悻然，说：“
觉得发音已经不错。”
季师益说：“很不错。”
在下高速路之後，季师益说：“现在怎麽走就不知道，全看你。”
邱景岳说：“你真把拉回家？”
“没时间啊。”
季师益站起来，说们出去吃宵夜吧。
保姆带著两个孩子睡觉，邱景岳说那好吧。
出去吃过宵夜，邱景岳坐在副驾驶上睡著。那段时间他又在赶论文，因此周末都是在家办公，季师益也在申请个基金，也不得闲。幸好孩子们相互作伴起玩，所以也不会吵闹著要他们陪。
邱景岳醒来时候还在车上，他有些疑惑怎麽那麽久还没到家。看窗外风景，却像在高速公路上。他於是转头看季师益，问：“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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