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观赏台上，看着两个人
亲近就像呼吸
样熟练。脑子里就不断冒出各种疯狂
“宝贝……对不起……你别走，别走！是
不好。”
尤金用力抱住
他腰，不顾白景良挣扎，再次把他固定在怀里。
“是混蛋，该死，说胡话……你打，好不好。你打脸。”
他抓着白景良手去打自己。白景良只是哭。“你怎
能这说……你以前不是这样。”
尤金脸色都有点白。“对不起，宝宝，错。你原谅吧。好不好。别离开。是……太担心。”
尤金不知道是被戳到什痛处，情绪突然爆发，眼睛发红把白景良按在墙上。
“其实你也喜欢那人鱼吧！他那样体格，那样x器和力量。又怎可能比得上呢？”
“所以这样做还不是都为你吗？为满足你！结果你还不满意，你还想抛弃，和别男人在起。”
白景良不可置信看着他，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你疯吗……”
“疯？你别以为没有注意到，”尤金卡着他下巴，贴特别近。“你嘴上说讨厌人鱼，但他每次碰你时候，你感觉到，真只有厌恶吗。”
白景良垂下目光。“他要请吃晚饭。”
“然后呢。你想去吗？”
白景良抿嘴，抬头看他。
尤金有些压不住脾气。“为什不拒绝他。”
“想拒绝……”
“看见你和沈晨说话，整颗心都要碎，真，宝宝。不能没有你。知道你不喜欢人鱼……”
尤金说到这里却又顿住。
他看着白景良哭泣脸，股莫名情绪在他胸腔里面横冲直撞，让他很想问句，你是真不喜欢人鱼吗？是真吗。
那为什，在今天表演上，白景良要对那人鱼那温柔？
为什，在触碰那人鱼时候，白景良动作是那自然。
空气仿佛凝固。
白景良瞪大眼睛看着他，突然开始剧烈挣扎。“你放开！”
“放开！尤金，你这个混蛋。”白景良哭出来，发出声音几乎是小声尖叫。
他用力把尤金推开，然后哭着跑出去。
尤金站在原地，抹把脸，又急忙去追。
“那你又不说？”
白景良眼眶立刻红。“怎知道能不能拒绝他呢，他说句话，就得上台表演。谁知道你是不是又会让和他吃饭？”
“你是人，怎可能想要你和他吃饭！”
“那你又为什让陪人鱼！你明知道——”
“这还不是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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