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
下，”云芽把帽子往上抬，露出漂亮
戈斯没计较这个，给云芽报
串地址：“这是他店铺之外住所，也算是半个工作室。”
云芽直起耳朵。
戈斯继续说：“白天他几乎都呆在店铺里，如果你想话，
可以带着你起去看看。”
云芽立刻摇头：“不用，可以自己去。”
白天都呆在店铺里……那他是不是能趁着尤金不在时候偷偷去看看？
戈斯画工竟然还不错。
色彩明艳大胆，画面里是云芽穿着白纱裙，捧着束蔷薇，回头看向画外人场景。
纱裙洁白，动作轻盈，长长裙摆逶迤落地，露出截小腿纤细修长。
笔触很细腻，连薄袜勒着腿肚痕迹都画出来，寥寥几笔就画出生动活泼感觉。
如果画面上那个穿着白纱裙，黑发黑眼模特不是自己就更好。
润饱满，好像掐下就能尝到甜蜜汁水。
青.涩与诱.惑，界限在洁白朦胧薄纱中变得不那
分明。
模糊视线里，云芽看见戈斯直起腰，换个姿势继续画。
他没刚才开玩笑说云芽是“小新娘”趣味，转而老老实实作画，也不再让云芽换什姿势。
云芽把这切归结为良心发现。
裙摆上薄纱已经快被云芽抓皱，他回过神，松开搞破坏手。
换下薄薄纱裙，云芽重新穿上自己衬衫和长裤，压低帽檐把半张脸都遮住。
他拒绝戈斯要送他回去提议，自己先去警局看看。
要是出什意外，云芽不太相信自己运气，决定先和亚历说说。
“想去尤金家里偷偷看看”但做法也太奇怪，他揣度着说辞，还没找到合适理由。
“画得不错，”云芽象征性夸下，转而进入他关心问题：“你知道有关于尤金什事吗？”
戈斯点头：“知道。”
没等云芽问，他就先说：“小镇上道具师，专门为地下表演工作……你很好奇他吗？”
云芽表情不是很自然，含糊地说句：“算不上，只是很好奇他做出来道具。”
其实是好奇尤金到底是不是幕后凶手。
他不知道戈斯画多长时间，反正他手和腿都开始酸，悄咪咪动动，换下姿势。
再过会，云芽在心里已经回忆到刚进副本场景是，戈斯开口。
“好，”他描完最后笔，满意地看着自己作品：“这幅完成。”
云芽从台子上下来，差点因为脚腕酸痛而摔跤，还好戈斯扶住他。
他目光停留在戈斯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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