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学生都从教室里涌出来，楼道里被堵得水泄不通，沈白舟看
眼捏着手机重新返回走廊准备走另
个楼道。
沈白舟眯着眼睛站起来，他口罩被拉下来点，脸颊上露出睡觉才有
红痕。
“原来是个男生啊，
以为是个女孩子。”老教授笑着说句，“同学，这道题你有什
答案吗？”
沈白舟打个哈欠，浑身带着懒意:“选c。”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选c。”
“哈哈哈哈哈，这是问答题啊！”
“反正老师听不出来，男女不都样？”
签名表往后慢吞吞传递最后到代课少年手里，他头上戴顶黑色鸭舌帽，有几根压不住翘毛从里面钻出来，少年脸上还挂着口罩将整个面孔遮得严实，只露出双带着点困意眼睛。
沈白舟将表接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没带笔，于是找旁边男同学借支黑笔，在陈白洁那栏上潦草几笔潇洒写下几个字。
“哥们你字不错啊！”借笔同学脑袋凑过来说句。
沈白舟挑下眉，不怎谦虚:“是还不错。”
南大思学楼。
“刘宇恒。”
“到。”
“周正飞。”
“到。”
沈白舟侧头往旁边男生看去，男生面色崩溃说:“是说让你别睡啊！！！”
哥们，那你这口音也瓢得有点狠。
沈白舟取下帽子，重新看向老教授:“不好意思老师，刚才没听清，能将问题再描述遍吗？”
……
下课后沈白舟将帽子重新盖在脑门上往门外走。
他将表格签完把笔还回去，低声说句:“谢谢。”
沈白舟扯下帽檐遮挡住略有些刺耳光线，随后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他早上刚替人代完六点早自习，接着又跑到这边替个女生代公共课，现在正是困得不行。
沈白舟还没睡多久，困倦之中有人用胳膊碰碰他，个劲低声说:“选c，选c。”
老教授再次喊道:“陈白洁？”
讲台上老教授拿着各个班级花名册正在点名，现在很多老师都开始用手机定位来看学生是否到课，主要是方便快捷，之前有次突发检查，个学生手机定位显示宿舍，直接被扣平时分。但老教授还是比较喜欢传统点名法。
“陈白洁。”老教授抬抬眼镜，喊声人名后往下扫。
“到。”道懒洋洋男嗓音从台下传来。
老教授耳力并非太好，听到有人应声便喊下个名字。
“陈白洁怎搞？就算找人代课至少也得找个女吧。”班长手里拿着到课签名表格让后排同学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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