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道：“这问卷谁出
？有没有点经验？那种时候脑子里除
片空白还能想什
！”
尚清华：“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
沈清秋道：“让他来，
就没几件能穿衣服。”
洛冰河辩解道：“师尊，那种时候，怎还能控制力道？”
尚清华：“天晚上大概几次？”
沈清秋指指自己：“？像是那种人吗？”
尚清华嘟哝道：“难说啊。其实你看起来也挺直……”
尚清华：“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洛冰河道：“额头，手指，嘴唇，所有地方。”
沈清秋无奈道：“其实……这孩子不会亲，只会咬啊。”
尚清华：“对□□有兴趣吗？”
洛冰河道：“那又是什？师尊，为何听不懂东西越来越多？”
沈清秋道：“喔。就是问你，喜不喜欢打你，喜不喜欢骂你，或是被用针扎扎、用火烫烫，你有没有感觉。”
洛冰河略现羞涩，柔声道：“既是师尊所为，弟子又怎会不喜欢。”
尚清华然，提笔挥：“洛冰河对□□很有兴趣！”
冰河拢拢袖子，慢条斯理道：“做成人彘，扔进无间深渊，再想点别法子，慢慢炮制到死。”
尚清华：“如果好朋友对你说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肌肤之亲，你会？”
洛冰河漠然道：“没有那种不知廉耻朋友。不需要朋友。”
沈清秋低头刮刮盏中茶叶，啜口，道：“也没有。”
洛冰河怀疑道：“是吗？柳……师叔不会做这种事？”
沈清秋头疼道：“几次？这事儿谁还真数啊？”
尚清华翻页，还待再问，早已失
尚清华：“【哔】中最能取悦对方方法是？”
沈清秋道：“夸他有进步？”
洛冰河道：“不哭。”
尚清华笔走如风，心不在焉添句：“沈大大要求真低。”
尚清华：“那时候你会想什？”
尚清华：“房事中比较痛苦是？”
洛冰河：“太小。”
沈清秋：“太大。”
尚清华暗骂句师徒都不要脸，提笔挥：“自行领会！”
尚清华：“曾有受方主动诱惑事情吗？”
茶水喷地。
尚清华换件干净衣服回来，继续提问。
“你觉得自己擅长房事吗？对方呢？”
沈清秋呵呵干笑。洛冰河泫然欲泣。沈清秋见他这愁云满面，凄楚难言之态，心中怜惜，转向尚清华，怒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过！”
尚清华掏掏耳朵：“反正都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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