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东摸摸他头发，等他心情平复
些
，拉着他打开间屋子
门。
屋里点着蜡烛照明，空旷杂物间里只放着张单人床，床头散落着几本武侠小说，屋子角放着两箱泡面，靠近窗户地方半空中有根绳子，看起来是
沈月天关上门打开电闸，在客厅沙发打开电视说：“如果在楼上话你们就在楼上谈吧。
在下面等着。”
“好。”方涵清说着上楼。
二楼房间比较多，方涵清手心都是汗，打开个没有人，再打开个还是没有人，直到最后个仍然空荡荡。
说好要来，立东不会食言。他想着也许是临时有事要晚点到吧，正要下楼，忽然想起来三楼还有两个房间。
果然，他上三楼，就见立东站在窗边，身形隐没在黑暗中，也有些忐忑样子。
第二天早上，方涵清早就急着去查看信箱和门缝，果然在信箱找到很小张纸条，被叠成指甲盖大小。
他路跑进屋子里打开，里面是立东字，写着“下午六点”和“溪山别墅”八个字。
溪山别墅有套房子在方涵清名下，但那套房子离市区很远，方涵清几乎没有去过几次，倒是之前立东有次受伤在那边住过阵子。
晚上四点。沈月天开着车载着方涵清往溪山方向赶去。
太阳已经要落山。方涵清把车窗完全打开，风很大，把他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方涵清屏住呼吸步步走近他，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方涵清用力抓住立东背后衣服，去闻他身上味道，感受他身体温度。
“少爷……对不起。”立东也抱紧他。
“不怪你。”方涵清忍住眼泪摇摇头，冲他笑着说：“只要你活着就好，你没事就太好……”
立东看起来仍然很结实，肌肉也硬硬，只是方涵清眼就看出来他瘦许多。可能是因为不常待在阳光下，原本小麦色皮肤变白不少。
过度焦灼让他觉得呼吸困难。整个人坐立不安天，怎
都觉得没什实感。
沈月天则有些心不在焉。他路上接几个电话要挂掉要说周再说。
沈月天学是室内设计，他进那家工作室平时订单少而精，有时候遇到重要订单甚至整个工作室都合作通力完成，也因为订单少人多，几乎不会有赶工期时候。
也许是临时有急事吧。方涵清没有多想。
到山上时太阳已经落山。方涵清打开门进去，屋子里静悄悄，好像根针落下都能听见声响。他在楼下找圈没见人，准备上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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