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以后，提摩西专心致志地给自己倒热可可，而西奥多则把大半张脸都埋进饮料杯子里，好像这样就能洗掉之前对话
全部记忆。
直到烤箱发出“叮”
声响，刚烤好饼干带着白糖和黄油香气扑面而来，提摩西才缓缓地呼出口气。
“
本来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
？”西奥多下就支棱
起来，“有什是能帮你吗？”
提摩西表情严肃下来，目光幽深地看向右边矮几：那上面放着摞卷宗，在侏隼鸟敲响他窗户前，探员直在翻阅它们。
但他强压下心头特殊感受，尽量镇定地发出个单音节。
“嗯？”
提摩西深吸口气，认真地看着西奥多，就像是想要掀开他袖子，看看衣料掩藏下皮肤是否如同记忆中那样遍布伤痕。
“据说就在半年之前，哥谭儿童保护协会曾经接到过则投诉，是关于布鲁斯虐待他养子……”
西奥多终于知道那股不妙预感从何而来。
三个男孩，分别叫做迪克、杰森和提摩西？”
“没错。”
“在报纸上读到过杰森死讯。”
“没有，还活着，上周刚跟杰森打过盘超级马里奥——这事是个秘密，你不要往外说。”
“你需要帮助吗，西奥多？只要你想——”
“BAU最新接到起
过去寄送出那封投诉信，眼下终于化作回旋镖，镖镖扎在侏隼鸟膝弯。
西奥多硬着头皮：“实际上，那封信是寄。当时刚被领养，对布鲁斯人品还不够解……”
仿佛过整整个世纪那久，提摩西才回应声，听起来仿佛是从肺腑里硬挤出回音。
“……哦。”
此刻，大小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仿佛已经陷入永恒沉默。
“发誓，布鲁斯是个好人，还记得吗，他是正义联盟投资人。实际上，就是布鲁斯把引荐给蝙蝠侠，如果他心怀不轨，完全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
虽然当时是西奥多不知道蝙蝠侠双重身份，在套着布鲁斯马甲蝙蝠侠面前主动自爆，才令他走上成为小鸟道路。不过四舍五入下，也算是布鲁斯把他引荐给蝙蝠侠。
听见蝙蝠侠名号，提摩西终于冷静下来。他似乎对这位黑暗骑士抱有很高信任，看来他过去没少关注哥谭新闻。
“相信你，西奥多。”提摩西有些犹豫地开口，“但曾经在工作里接触到过则八卦，认为消息可信度很高。”
不知为何，当提摩西说出这番话时，西奥多心中陡然升起股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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