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路迟来敲
次门，小心谨慎探进来，“哥，可以把言学长借
用
下吗？”
“刚才
笔记里，有些地方没太看懂。”
顾迹拍下言从逾
“……你怎
站到们班来？”
听着这似乎才是顾迹不解地方。
言从逾微微松口气，“可能当时没找到班，随便站。”
“这样吗？”顾迹大概信这个原因，合上相册放回原处，语气中带着些遗憾：“还是有些可惜，没能想起什。”
言从逾轻声道：“不着急。”
顾迹俯下身子凑近看，完全没有意料之中能回忆起什场景，年级合照每个人都有些模糊，他顶多只能辨认出这是言从逾，其余多什也看不出来。
“有想起什吗？”言从逾压着心中情绪，问道。
“没有。”顾迹摇头，“照片太不清楚。”
“……”
虽然知道这很正常，但言从逾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术班只有几个班，顾迹刚才已经全部看过遍，没找到言从逾。
言从逾顿下，“找这个做什？”
“看看高中时你长什样，说不定能有点印象。”顾迹道。
言从逾犹豫两秒，最终还是动容，把相册翻到最后页，那是张折叠起来年级大合照。
顾迹背靠在桌边问道：“你只拍这张吗？”
顾迹：“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言从逾心尖紧张地颤，“嗯？”
“意思是，毕竟这也算是张们合照。”顾迹笑道，“不是收获吗？”
言从逾心跳几乎起起落落，难以平息，他轻轻呼出口气，“……是。”
……
“不过——”顾迹点下合照中他自己所在位置，两人手指几乎贴在起，又随着他松开手触即逝，似有疑惑地问道：“你怎离这近？”
合照上两人前后，中间虽然隔几位其他同学，但在巨大年级合照里，距离仍然算得上很近。
言从逾手上倏地卸力，下意识看向顾迹。
——顾迹问不是\"们为什离得这近\"，而是“你怎离这近”。
顾迹见他不说话，微微直起身子，“——记得合照虽然可以随便站，但大致是还是以班为单位。”
年级大合照因为人多，没有班级里小合照画质清晰。
言从逾停顿片刻，解释道：“当时拍其它合照时不在学校，只赶上这张大合照。”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年级大合照展开后很大张，顾迹光是看上几眼就眼花。
片刻后，言从逾指尖按着个位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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