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啊，”陈也连忙说，“戴，从今天起这手表就长胳膊上
，别说洗澡，洗什
都不摘！”
手表防水，但陈也没戴着洗过澡，连洗脸都会取下来。陈也
向糙，可对这个手表直挺爱护。
“你生气？”陈也试探着说。
陆巡松开他
手，起身走。
陈也拧着眉，看眼自己被松开手。
重要是，陈也这会儿回过神来，突然发现陆巡好像从进医院开始，就没跟他说过话。老太太睡着以后更是直刷着手机，也没多看他眼。
这是生气？
陈也想想，试探着伸手摸把他胳膊，陆巡没躲。
不躲就行，陈也又拉拉他手。
陆巡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离开，抬头看着他，两人对上视线。
最后摸摸他输液手，发现有点冷，拿着塞进被子里。
老太太坐在边，看着处理着切陆巡，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也乱来乱去，什事都抓不住。
可就是这混乱时候，她突然想起她问陈也问题，两个男生以后怎过。
还能怎过，别人怎过他们就怎过。这事儿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以后……以后事以后看。
完，这是真生气。
“你手机上看什呢？”陈也没话找话。
陆巡看他两眼，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表，拉过他手给他戴上，仔细扣好表带。
手表带好后，陈也反握住陆巡比他凉手。
“洗完澡忘记，不是故意不带。”陈也小声解释。
“再忘戴，手表就还给。”陆巡声音发冷。
男生女生都样。
在这天晚上，在急诊室里，陈也没有给出答案，老太太自己找到。
老太太前半夜根本没睡，后半夜又跟着折腾半个晚上，在天要亮时候实在撑不住，靠在床边睡着。
陈也是点都睡不着，他偏头看眼坐在旁边陆巡。陆巡应该是直接从床上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脚上看不见。
好像是拖鞋，不过这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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