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他说，“你看起来很冷淡，而且非常自由。”
点也不像会天天固定蹲在语音里待机
那种人。
陶李敲键盘动作顿。
“
哪里冷淡
，老板，不要因为总是拒绝你，就对产生这
不好印象，是真忙，天天加班。”
季成蹊拿起文件，不再说话。
“是啊。”陶李说，“这边声音不会打扰到你吧老板？”
“不会。”
不如说，就恰恰需要这些动静，让他办公室不那冷清。
季成蹊随口问：“你呢？”
“也不会，以前还挺经常挂着YY做事情。”陶李回答完，继续敲起键盘。
陶李看眼自己新开文档，正巧在给下自成蹊傻狗弟弟列物品清单。
阿李李：行。
反正下自成蹊给钱，不赚白不赚。
陶李登录上小号YY，跳进下自成蹊频道。
“老板晚上好。”陶李打声招呼。
学楼回到寝室。
稍微收拾番，陶李打开电脑，开始扫微信和邮箱，把论文反馈和小组课题反馈拉到桌面上，埋头开干。
季成蹊今天也在加班。
济民集团园区里，各个部门大楼都零零碎碎亮着灯，老板跟打工人在加班面前非常平等。
季成蹊偏头看眼大落地窗，窗外远处立交桥车水马龙，霓虹与夜景辉映，热闹得像全世界都在开趴。
桃李不言总是很洒脱，许多他人看重东西轻易就放弃，许多可以攫取权利他也不屑顾。
想做事情就定会做，不想做事情给钱也不点头。
这种人乍看去热烈
他在高中期间先后休学两次，因为李庭秋精神状况有些反复。
那段时间，家里经济来源，李庭秋身体，还有些债务，所有重担都压在他身上。
陶李自认还算坚强，但当时也实在迷茫。
要不是天天跟琵琶他们挂着YY，能每天听他们聊聊天说说话，他几乎都要忘记正常世界是什模样。
季成蹊倒是有些意外于陶李以前经常挂YY聊天。
“晚上好。”季成蹊听到轻微键盘声。
“老板今天不打游戏？”
“在加班。”
“哦。”陶李听到加班，想起在隔壁寝室打游戏齐星羽，心中升起股对下自成蹊淡淡怜悯，“老板起加油。”
季成蹊眉头挑：“起加油？你也在加班？”
而他办公室格外安静。
略思索，季成蹊放下手中笔，拿起手机。
下自成蹊：来YY。
阿李李：老板，忙，巨忙。
下自成蹊：不打游戏，陪伴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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