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
。”
柳寻芹蹙眉，刚欲说话，然而
根手指啪地弹起来，点在自己唇上。
“对。住
穿吃。”
那女人眨眨眼道：“可不可以仰仗柳柳厚爱。不要拒绝
。”
每个字都渲染着得寸进尺气息。
云舒尘若有所思地想。
*
越长老再次恬不知耻地蹭上灵素峰。
很显然地，她来这儿没打算走。
柳寻芹被她完全搂在怀中，脚尖堪堪点到地。把伞又遮掉她全部视线，不知道这女人在往哪儿跑。
“在下可有幸和师姐去峰上共赏？”
这种酸腐掉书袋语气也不知是怎
凹出来。柳寻芹听得百般不适应，嫌弃地抽回袖子，抬眸瞥：“不。”
谁知这时，越长歌弹指挥，天上无声地飘起小雨。
这金光和着乌云共照耀，竟是半边晴半边雨奇景。
整个灵素峰沐浴在细雨之中，更显得青翠欲滴。
你师姐也带上。”
越长歌总觉得这话有些意味深长。
云云说话真是奇怪。分明柳寻芹也是云舒尘师姐，但她偏生要将“你师姐”这三个字咬得这重。
指定是故意。
“可请不动她。”
出乎越长歌意料是，柳寻芹稍微低下眼睫，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她面无表情
她闭上双眸，却没有挣扎，鼻尖被甜腻花香味道笼罩，简直就和越长歌样，无孔不入，掸都掸不散。
待到二人落地，柳寻芹说：“你还想抱到什时候？”
待到伞撤下，天光已晴。
“小气。”越长歌弯唇笑，虽放她，指尖若有若无，还是蹭下她脸蛋：
“本座深思熟虑番，想来实在还不起你，那便只能——”
只见越长歌撑起伞，手指也搭在柳寻芹肩上。
“呀，下雨。”她媚声道：“柳长老，还不赶快回你家收衣服。”
“……”
云舒尘落后于她们二人几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行情。于是正巧就瞧见惊人幕——嘴上说着请不动柳寻芹越长歌，硬生生把她倒霉老师姐夹在伞下，急匆匆地奔着灵素峰而去。
好事多磨啊。
越长歌轻蹙眉梢，看起来有点发愁，她望着柳寻芹影子快要走出殿外，叹声，到底还是起身抬脚赶上。
“柳长老留步。”
大概是因为背后说人被抓个现行，越长歌语气斯文又端庄。双袖交迭在身前，点点挪近柳寻芹。
“今日天晴，只见那远方山景披金耀光，宛若重明降下，此等风色美不胜收。”
柳寻芹袖子被含蓄地攥住缕，轻轻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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