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会……这样？
越长歌接着月色将她
脸庞看得更清明
几分。那不是错觉，确是浅淡地晕上
层红。
越长歌双眸动，忽地有些讶然，她仿佛拿捏住师姐什把柄般，眯眸试探道：“你在兴奋？为什？”
柳寻芹闭上眼，沉默片刻道：“没有。”
那根绿藤轻轻绕过她颈部。
“疼吗。”越长歌蹙起眉。
她将藤蔓丢到旁。
她掀开她衣物，去看那道鞭痕。
这下抽得带点气，确不轻。她知道。只见道长痕贯穿于她锁骨，红色印子，些微破皮。
柳寻芹慢慢抬起眼睫毛，她感觉越长歌指尖虚虚蹭过她伤口，像是描摹。
你这人真有意思，怎不去怀疑你自己哪天移情别恋？”
柳寻芹视线从她嘴唇上挪开，转而紧盯着越长歌眼睛。
“因为
不会。”她颔首答道，冷静中如往常自信：“前六百年人生中，从未为主动选择而后悔过，也从未轻易变更过。也没有怀疑你，只是先说好底线。”
越长歌活六百多年，遇上人数不胜数，和别人吵过架比柳寻芹说过话还要多。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连道歉——说出来姿势都是这骄傲。
室内陷入沉默。
越长歌意味深长道：“这个对你，该不会是奖励？别怕啊师姐，本座很包容，毕竟写过那多包罗万象话本子……又不会嘲笑你。”
柳寻芹别开头，睁眼时越长歌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分难堪恼意。
柳寻芹碾碎那根绿藤，化为万千淡淡灵光收拢于手心。
“这反应，还真叫猜中——唔……”
还没说出口话被另人堵住。柳
“有点。”柳寻芹：“但远在忍耐之下。”
她仰起头，露出最脆弱颈部：“继续。”
不得不说，此时心疼盖过些生气，何况至少柳寻芹没有冷漠地言不发，而是确实在改善她俩关系。虽说又利用她同情次。
越长歌心里直空缺那块，被她稍微填补起来。
越长歌不打算继续，她将她衣领子拢上，又宽慰似抚上她脸庞。不知为何，这样疼痛下，人几乎很难不血色尽失，但柳寻芹面颊却微微地带着点儿烫。
不知隔多久。
她俩手中扯着绿藤愈发绷紧，即将断裂。
只听见声冷哼，条绿藤到底是抽出来，高高扬起，再落下来时清脆地“啪”声震响。
声音之大，甚至留有回音。
跪坐在床上那个纤细影子轻轻颤，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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