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院教谕似笑非笑说道：“小姑娘，你真
……好大胆子啊。”
落落有些不悦，问道：“你是什
东西，居然敢这样
光线微摇，天道院教谕和几名宗祀所强者，疾速掠至天海牙儿身前，探脉察息，确认他还活着，但……经脉尽碎，已经废不能再废，终其
生都无法再修行。宗祀所人以最快速度把天海牙儿抱下石台，然后送往皇宫，只希望宫中供奉或者太医，能够保留最后希望，实在不行，说不定真要惊动圣后娘娘。
宗祀所主教和教习们随之离开，离开之前看
天道院教谕眼，表达意思很清楚，这件事情是你瞒着宗祀所做，是你在利用天海牙儿，那你就必须对此事做出交待。
天道院教谕看着落落，面寒如霜，声如刀锋般刺人：“下手如此狠辣，你这小姑娘真是冷血到极点。”
落落心想先前那个天海牙儿把轩辕破重伤残废时候，他和这个天道院教谕是怎说来着？她记起来。当时天道院教谕说天海牙儿下手太重，天海牙儿说自己答应不会杀轩辕破，又没说不会废轩辕破。
“
可没答应你不杀他，更何况只是废他。”
发丝在她美丽小脸上掠过，如风中柳丝。
不是柳丝，是草痕。
她望向四周人群，神情凛静。
仿佛站在塞北狂风里，微偃野草中，时刻等着击必杀时机。
股难以言说威势，自然而生。
落落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理直气壮地转身向台下走去。
天道院教谕怔怔，想起自己先前与天海牙儿对话，以为落落是刻意讥讽自己，不由更加愤怒，长须在夜风时急速飘拂，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厉声喝道：“你想就这走吗！”
落落停下脚步。
天道院教谕看着她背影，毫无情绪说道：“不管你是什来历，你真正师门是谁，但你要弄清楚，这里是大周京都，这里是天道院，你当众行凶，难道还能跑掉？”
明着是这般说，真实意思其实大家都懂，不管落落如何神秘，但她重伤天海牙儿是教宗弟子，是圣后侄孙，那整个人类世界，都没有谁能够保得住她。
……
……
鸦雀无声，人们震惊无比看着台上。
那个小姑娘……居然真废天海牙儿！她知道天海牙儿是谁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吗？
陈长生很想告诉全世界，是让她出手，但这时候全世界眼光，都注视着落落，没有人在看他。比如庄换羽，他现在视线里只有落落娇小身影，他生出无限欣赏与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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