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说道：“不走后门，哪里能来天道院上课。”
陈长生有些猜想，问道：“当时给你上课
……就是天道院院长茅秋雨？”
落落嗯
声。
陈长生感慨说道：
茅秋雨说道：“可惜，你是愚蠢。”
天道院教谕极不甘心地问道：“那名国教学院女学生究竟是谁？”
茅秋雨转身向楼外走去，说道：“那并不重要，重要在于……主教大人执掌教枢处已经数十年时间，比教宗大人持杖时间还要早，这样人你以为是用阴谋诡计就能对付吗？”
天道院教谕看着老人背影，脸色铁青地说道：“
只知道圣后娘娘侄孙被废……这件事情总要有人给个交待，就算教宗大人不怪罪，娘娘怒火总需要有人来承担？”
茅秋雨没有转身，说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应该谁来承担今夜责任？”
“教宗大人让你来天道院做教谕，
做便是十几年，谁都会生厌，可以理解。”
“院长大人，对您向来很尊敬。”
“你是天道院教谕，只要再向上步便是教枢处主教，谁能不动心？”
茅秋雨看着他平静说道：“但你做错几件事情，首先你不应该把国教学院拖进来，其次你不该利用你不够资格利用人，最后你应该弄清楚自己对手究竟是什
样人。”
天道院教谕脸色极其难看，因为院长说中他心思。
天道院教谕如遭雷击，知道今夜大概便是自己人生最后夜。
……
……
落落不想被人围观，于是和陈长生商量之后，趁着夜色遁进林中，她熟门熟路地带着他找到条小道，推开两扇沉重门，绕过幢小楼，从天道院个不为人知后门走进巷中。
陈长生听她说过以前曾经来天道院上过课，好奇问道：“直走后门？”
他位置是教宗大人安排，教谕便是离宫用来控制这些强大学院人选，但他做这多年，确实有些厌，他想成为教枢处主教。只需要再往上走步，便能看到完全不样天空，谁能抵抗这种诱惑？
但他自然不能承认，坚持说道：“国教里有人想借国教学院试探，要替教宗大人和圣后娘娘解忧，何错之有？”
茅秋雨面无表情说道：“教宗大人和圣后娘娘知道这件事情吗？”
天道院教谕沉默片刻，说道：“天海牙儿变成废人，国教学院……难道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如果国教学院出事，梅里砂自然要承担责任，怎看也不算坏事。”
“没有人是愚蠢，就连天海牙儿自己都清楚，你是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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