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哀怨地抬眼看他。又红又肿，昨儿夜里
裴淞莫名地问
句：“是吗？”
柯宝盟用诡异
目光盯着他，他有些闪躲，下意识抬胳膊横在胸前做防守动作，底气不足地问：“干嘛。”
不料宝盟话锋
转：“你眼下有点干燥起皮欸，快去洗脸，
给你涂眼霜。”
“啊？”裴淞不解。
接下来就是裴淞对柯宝盟眼霜过敏，两只眼睛下眼睑下方，像贴两张桃红色眼膜。
下个月不是老杭跟他对象在老家订婚嘛，先跟你们块儿到甘肃，吃完席再飞去北京。”
方超在上家公司实习结束，没能成功转正，好在紧接着收到另家offer，距离入职还有阵儿，所以中间空出来段时间。
方超扒拉在护栏上：“哎，前两天，你俩都不在学校，商瑢她爸妈去咱辅导员办公楼，拉个巨大横幅，你们知道不？”
二人愣，摇摇头。
方超说：“网上所有贴子都被删，学校给压下来。商瑢她爸妈闹得可凶，说商瑢从小到大都是好好孩子，来这儿上几年大学上成同性恋，非要校方出来给个说法。”
导致次日早柯宝盟披着微醒天光逃离宿舍，裴淞去车队时候见到路城山，路城山看到他脸，差点被嘴里豆浆呛死。
“你这是……手捣小米辣之后揉俩小时眼睛？”
裴淞拉开储物柜门，把包放进去，边脱外套，边心如死灰道：“过敏。”
路城山放下豆浆走过来，侧倚在旁边柜门上，看看柜门上吸着，裴淞简历上照片，再看看裴淞本人：“对什
东西过敏？”
“宝盟不是在家传媒公司实习嘛，做营销号，他们有个护肤品甲方，给他们挺多那种……自己产品让他们用，昨晚宝盟给抹点儿，过敏。”
“……靠？”宝盟震惊，“不是，这年代还有人觉得性取向是能教出来呗？”
方超嗤笑：“拜托，宝哥，这年代咋，别太理想化，而且有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寻个借口发泄罢。”
方超说在理，他知道柯宝盟想追商瑢，叹口气，又说：“商瑢也是倒霉，摊上这样对爹娘。”
“是啊。”裴淞也点点头，“句‘同性恋’就把这个人切都否定掉，太离谱。”
“毕竟社会不比大学呀。”方超换个坐姿，说，“商瑢爸妈在学校里闹时候，开始还有人看热闹，听是家长在控诉同性恋，直接走，热闹都不看，不屑你懂吧。但社会还是不样，大部分人都还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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