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母亲说过，”江泠道：“好像是半路发家，好像是运气好。”
“运气？”刘眉像是听见
什
天大
笑话，忍不住笑出声：“他有什运气？他是靠拐卖发家。”
江泠没料到会听见这样
个答案，他怔怔看向刘眉，动也不动。
“你以为他为什不愿意跟离婚，宁愿绞尽脑汁找人杀也不想跟提离婚？仅仅是怕分他钱？不是，”刘眉冷笑：“因为知道他这个最大秘密，他怕说出来，他不敢，他害怕，仅此而已。”
江泠呆好半天才弄懂刘眉话里意思，他哽着嗓子，感觉到自己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下来。
“他真是把全部心机都用在身上。”
仿若自嘲般语气，刘眉轻轻摇摇头：“真可笑。”
“根据陈冬陈诉，”江泠道：“你第次给吴淼打电话时听见怪声应该纯属偶然，然而却给吴淼启发。”
“是吗？”刘眉嗤笑：“以为是跟他之间调笑琐事，哪知道会成刺向刀子呢？”
她反问句，江泠没说话。
想着刘眉当日跟他说过那些话，等到医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
他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刘眉正坐在病床边发呆。
她身病服，脸上早就没有往日直保持着完美妆容，整个人神情十分憔悴。
听见这边动静，刘眉转过身来，看见是江泠她也没有太惊讶，只是抬头指指面前沙发。
“你来，坐吧。”她平静道。
“那，跟母亲有什关系？”他声音微微颤抖着，低声道。
刘眉也没指望他回答，她本就不是在问他。
“知道你想听什，”过半响，刘眉道：“答应你，自然不会骗你，你是想知道有关于你母亲事是吧。”
江泠唇动动：“你知道她？”
“最开始是不认识，”刘眉低声道：“后来跟江敏做朋友就知道，也听说些江敏姐姐早年被拐卖事。”
她顿顿，抬眼看向江泠：“你知道吴淼早年怎发家吗？”
江泠在她面前坐下，直接打开手机里那段音频。
整个播放过程中，刘眉脸色丝毫没变。她冷静就好像音频中吴淼口中那个被精心策划要害死人不是她样，也并没有因为吴淼对她杀意有半点绝望。
音频播放完后，江泠摁灭手机，看向刘眉。
病房里安静掉针可闻，刘眉始终垂着头沉默不语，江泠也直没有开口，静静等着她开口。
许久，刘眉终于动动，说出第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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