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那是他
姐姐，更准确点来说，那只是
个占据
沐新歌身体怪物。
这种怪物存在对沐新歌来说是种玷污，这也是蓝怿最难以忍受地方，他们在沐新歌生前迫害她，却连死后也不放过，把她尸体拿来实验，最后制造成这样个怪物。
只是想到这点，
“刚才你和解扬青说话，
听到点。”蓝怿说，“按照边境现在状况，可能需要人去支援。”
路云远倒杯温水递给他：“确实。”
蓝怿看他眼：“倾向于这可能是个陷阱，虫族女皇出现未必是真，沐辰或许是想要借此引们过去，就像这次样。”
路云远知道他意思：“就算没有虫族女皇也会去。”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手下，但虫族全面进攻不是玩闹，旦失守那就是无数人命损失。他不可能让自己士兵在前线，自己缩在后面。
眼神迷茫瞬。
路云远几乎是发狠地咬着蓝怿下唇，想要夺走他呼吸。
他知道蓝怿之前被亲模样，蓝色瞳孔会亮下，接着会躲闪，会害羞，眼睛会蒙上层淡薄水雾，最后闭上微微发红眼帘。
而不是现在这样，那双令人心醉蓝色眼睛却像是铺满灰色雾，眼神毫无光彩，几乎和实验体眼睛如出辙，这让路云远害怕到无法忍受。
不知过多久，路云远才缓缓直起身，结束对蓝怿“惩罚”，蓝色眼睛不再死沉片，泪水不断地蓄积，流出，挂在他凉凉脸庞上。
而且他在军部这
多年，话语权不算小，等他到那之后，可以更好地调度军力，即使有沐辰阻挠，十八边境将士多多少少也都会听他。
“那和你起去呢？”蓝怿低着头抿口水喝。
路云远当然想让蓝怿陪着自己起去，但边境现在情况不甚清晰，他不想带着蓝怿起冒这个险。
“如果你再遇到那个实验体，你会选择怎做？”路云远忽然问。
蓝怿怔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水面上，语气却十分坚定：“杀它。”
“还是觉得，”路云远抬手帮他抹去泪痕，稍微松口气，“哭出来会好点。”
情绪是需要发泄，他并不希望蓝怿把所有感觉都封闭起来，做个理性傀儡。
蓝怿向前闷在人身上，抱着路云远小声哭会，然后转转脑袋，把自己眼泪全都抹到人衣服上。
他往后退点，顶着那双通红眼睛，面容严肃地说：“现在商量正事。”
路云远看着他眼睛，想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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