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挥挥手,疲倦地眯上眼睛。布坎南见机,只得宣布仪式结束,服侍着教皇回大教堂去。
里尔城又恢复生气,人流开始涌上街头。
罗格站起身来,他知道用不多久,自己越狱消息就会传出来,眼前混乱正是逃跑最佳时机。
他转身刚要下楼,看到母女二人倒在地上,身下片鲜血。他微微怔,虽说他也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可是还没动手啊?他轻轻翻过二具尸体,发现致命伤口都是咽喉上道寸许割伤,伤口极为平整光滑,恰到好处地割断气管,没有多花分力气。
“这是谁做?”罗格暗想。他突然想起那个神秘女子,和那只冰凉、平
像,冲回高台,将它献给教皇。
罗格瞳仁忽大忽小,终于调整到合适地步,可以清晰地观察到远处那个小小雕像。
雕像上个曼妙女子正被缚在根石柱上,个背生双翼恶魔正从背后抱着她。雕像上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似乎在下刻这个女人和恶魔就会活过来样。甚至那个女子幸福表情罗格都看得清二楚。
那曾经深深刺痛他幸福啊!
“埃丽西斯,埃丽西斯……”罗格心里默念着这个曾经改变他生名字,“等着,定会回来取回你雕像。再也不会让你落在别人手里……”
献上雕像那个红衣主教谄媚地对教皇道:“霓下,这是第六个‘炼狱中天使’雕像!您在位仅仅三十年,就得到四个雕像,这种丰功伟绩可是超过前面五十位教皇总和啊!”
教皇眯起昏花老眼,怡然自得地受用着他马屁。本来这首席拍马屁位子直是伯克红衣大主教,只是他现在忽然变得失魂落魄,这个机会才轮到第二顺位,已经七十岁布坎南红衣大主教。
教皇接过雕像,轻轻抚摸着。看到那个背生双翼恶魔,突然轻叹口气,问道:“奥古斯都大人怎样?”
布坎南忙答道:“大人他伤得极重,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属下已经让牧师为奥古斯都大人治疗。不过,看起来情况不大乐观啊。”
犹豫下,布坎南又低声道:“教皇霓下,这个,似乎奥古斯都大人恢复过来之后,能力也会大打折扣。神圣骑士团长如此重要职位,必须是个强力人物才能担任啊。属下认为,奥匈帝国大教区神圣骑士团团长多古尔英明果断,个人战斗力虽然差些,可是却是个不可多得军事天才,可以胜任教会神圣骑士团长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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