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梦……
为什
……
为什会这样……
他低着头，双手下意识紧握，咯咯骨头声中，指节苍白。瘦弱如竹竿
身体，在夜色中，像风中摇摆枯草，渺小而柔弱。夜晚冷雾谷气温低得厉害，水汽湿重，丝丝缕缕寒意渗进左莫身体，也渗进他心里。
直困扰他疑惑在这个时候终于揭开谜底，可是更多疑惑摆在他面前。
“求师姑成全！”
左莫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
施凤容略略皱
皱眉头，淡然道：“你既然这想知道，那
就告诉你。如果没看错话，你可能是被施过改容之术，有人把你容貌改过。”
“改过……”左莫失神喃喃自语。
“至于你之前记忆，应该是被人抹掉，也不知道谁和你有这深仇恨。”说完含有深意地看左莫眼：“不管是改容，还是抹识，都需要绝顶修为，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替照顾灵田吧。”
左莫抬起头。
施凤容举步轻移，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片刻，眉头却忽然皱起来：“你就是掌门师兄捡回来那个孩子？”
左莫愣，点头道：“是。”
“之前事全都记不得？”
左莫心陡然狂跳起来，血似乎下子充到脑子里，他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全身都在不自主地轻微抖动。他听到自己带着颤音回答：“是。”
是谁……
谁干……乱哄哄脑袋下子安静下来。
左莫抬起头，双目如同血染，片赤红。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可是他没有。他心中片冰冷，冰冷得仿若第三者，在边冷眼旁观。
心若冰湖，厚厚冰层之下，隐约能见到，深处汹涌暗流。
四师姑话犹在他耳畔回荡，能够被四师姑称为绝顶修为，大概随便拔根汗毛也比他大腿粗
左莫如遭露殛，呆立原地！
等他渐渐回过神来，天色暗下来，四师姑早就离开。
左莫浑浑噩噩，眸子中片死灰。
改容……抹识……
原来自己记忆是被人抹掉，原来自己脸，是被人重新改过……
“哦。”施凤容点点头，她并不打算说什，转身便欲离去。
左莫几乎下意识地喊：“师姑！”
施凤容停下来，神色不悦地看着他。
左莫不知从哪里来勇气，紧紧盯着施凤容，眸子里充满恐惧和希望：“弟子之前记忆，不曾留有半点。弟子姓谁名谁，父母何人，丝毫无知。每每想起，心哀若死，恳求师姑指点！”
施凤容看左莫半晌，摇头：“对你来说，还是不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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