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年把椅子转向门口，摁灭
烟。
作者有话说：提醒：程肃年是受，不逆。
为什
会这样？
因为封灿虽然强，却不稳定。
为什不稳定？
因为他性格有问题，年轻人，太自负，太飘。
如果是
时
膨胀还好，可以调教。就怕封灿本质就是这种人，那麻烦就大，有几个队够这毒瘤祸害？程肃年真是点都不想要他。
可惜，郭野还真是。
今天早上在电话里听到那番话，程肃年当然不全信，他哪有那容易被忽悠，他还不解郭老板？说什革新，都是幌子。
郭野就是看上封灿名气，倒不是说指着封灿赚钱，郭野不差钱，但是“巨星情结”特别重。
什叫巨星呢？
EPL里有实力选手抓大把，可大部分人默默无名，即使实力再强，也不定有机会成为超级巨星。
要，但也不重要——
程肃年走到大堂中央，在众多玻璃柜子簇拥中，有个更高柜子，上面标记着：EOH世界冠军。
它是空。
年复年，始终是空。
程肃年面无表情，盯着空柜子看。
可事已至此，说什都无用。
程肃年抽完根烟，点着第二根。
外面终于有人敲门。
SP领队蓉姐在门外说：“肃年，人到。”
“进来吧。”
而封灿不样，封灿是带着光环来，并且在EPL首秀上狂秀把本命英雄，在那天夜里战成名。
当时情形程肃年还记得，那叫什？电竞圈跟过年似，毕竟大众都爱追捧横空出世天才，跟风狗又多，夜之间仿佛全世界都在吹封灿，吹出花来。
后来呢？高开低走，摔得厉害。
当初吹他人，现在不知道有多少转黑。
但程肃年看问题比较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
以往他只是路过时偶尔看眼，今天却足足看十分钟有余，然后才调转方向，进五楼训练室。
这里训练室有三间，间是队，间是二队，另间给试训外来选手用。
封灿已经签完合同，从今天起就是SP正式队员，当然不需要试训，但程肃年专门把试训室打开，用这里欢迎他。
程肃年拉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点根烟。
其实，今年夏季转会窗口开，外面就有传言，说封灿要来SP，但当时没人信，程肃年自己都不信，因此没拿这件事问过郭野，在他看来，郭野还不至于那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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