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声作罢，久久无人语。
最后南康低吟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道子，这首词是你写
？”
苏籍拍拍她削肩膀，示意她沉住气。
不知等
多久，忽地
下，乌云散开。
云破月来！
这时虽不是满月，却也圆大半，清辉正盛。
大家都抬头看天上月。
“感觉好吗？”
“还差点。”
已经夜凉如水，苏如是向南康低声回答。
南康道：“差什呢？”
苏如是没法解释。
青提道：“母亲，没事。”
南康道：“你受伤，怎不说？”
“怕母亲担心。”青提道。
南康道：“你是男子汉，吃点苦不算什。但你有事，定要跟说。出事，解决就好，不要什都自己扛着。”
青提道：“可自己能处理好。”
苏籍向青提道：“这两天练功如何？”
青提道：“体内有股力量，但使不出来。”
苏籍道：“这是内气充盈征兆，不要急，慢慢来。”
“嗯。”青提点点头。
南康注目青提手，说道：“你手指怎？”
“不是，是个姓苏人所作。”
“如此超然物外，定是苏子思。”南康心道。
她很喜欢苏籍词，却不知道他写过这首，只是风格确实和苏籍以往所作有点脉相承味道。
“父皇听，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清悠歌声，从湖心亭升起，好似乘风而起，要上广寒。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歌声悠悠，教人怅惘。
苏籍微笑道：“不妨再等等。”
画屏道：“都等好久。”
她看天上，星星倒是多，可惜片乌云将月遮住。
小南湖湖心亭点着灯火，灯光散落湖中，随着波光凌凌，也是满湖星。
苏如是亦看着乌云，心里有些焦急。
南康道：“御医会比你处理得更好，记住，个人做不成所有事。”
她还想说更多，忽地欲言又止。
这种道理不跟青提讲也罢。
…
…
她看到青提右手小拇指弯不下来。
青提忙遮住手。
南康道：”把手伸开。“
青提不敢违拗，只好把手伸开。
南康看会，向画屏道：“去找个御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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