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像他！
他在无之界，没有人时，可以说无聊得可怕，因为这里除
他
走下即墨峰。
季笙踌躇片刻，然后
回头。
即墨峰已经不在。
她忍不住声叹息，其实结果她已经猜到。
人世哪里没有别离，但别离之后，只要还能相聚就好。
季笙略有些惊讶，她道：“可
还没修行完啊。”
女子微笑道：“你知道人间有句话叫做‘功夫在诗外’
？”
季笙道：“你
意思是修行要在山下才能完成？”
女子道：“你若抱着此念，便是还没下山。”
季笙有所悟，说道：“那没有此念，也还是在山上。”
然后女子让季笙留下来陪她，山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季笙只是在山中陪女子说说话，弹弹琴，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她此生以来，唯有这段日子过得像神仙样。
但女子并没有告诉她，如何修行。
季笙起初是想问，后来却领会到，她不必问。
眼睛亮，她明白过来，真空妙有似乎正可以对因大叔难题。
女子道：“空是真空，有是妙有；也可以说缘起性空，性空缘起。因为真空，才能缘起妙有。有与空之间并没有绝对。但这个道，究其根源来自于道家之有无。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
季笙道：“还请姐姐教。”
女子淡笑道：“你认为超脱者有情还是无情？”
季笙道：“有情，有便是无，无便是有，同出而异名，其致也。”
“大叔，们还会相聚。”
季笙轻声道。
……
……
季寥不知道季笙为他付出许多努力，但他猜得到。纵使所有人都放弃他，但季笙不会。
女子含笑道：“你说出这句话，确实可以走。”
她也不在说山上山下。
真空之妙，说便是落在实处，便不是真空之妙。
季笙躬身礼，目露感激。
她很是有些不舍，但不舍也得舍。
道就在眼前。
女子便是她要修道，她何必问，看就是，相处就是。
……
……
“你可以下山。”天，女子弹完曲。
女子微笑道：“你没辜负他教导，只是理解容易，修行起来，可不容易，否则弥勒、地藏、观自在这些人早就超脱。”
季笙道：“无论有多难，都不会放弃。”
女子摇摇头道：“傻姑娘，世间之事若只是个难字，那世间也没有什遗憾。”
季笙道：“若是不做，那定有遗憾。”
女子微微笑道：“你倒是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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