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笑，说，“第三名，已经很厉害
，考试无常，理科
竞争向来很激烈。”
“你说他会不会扔下
？会不会爱上别人呢？北京那
远。”叶展颜
低头，眼泪掉下来，肩膀耸动，副楚楚可怜样子。
洛枳有点羡慕，叶展颜永远不会被郁闷和悲伤扼杀，她会痛快发泄。
虽然她这副样子还是让洛枳觉得失望，这样叶展颜，看起来太平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洛枳淡淡地说。
洛枳对于感觉上纯粹度痴迷到病态地步。在校花和校草故事风靡时候，她仍然可以掩耳盗铃般，眼中只有盛淮南个人，继续写着只和他有关日记。
有时候也并不能完全视而不见。躲不开时候她曾经看见过他们两个几次。
她很高兴地看到，他们恋爱不像那些张扬学生般，有机会就黏在起卿卿。就她看到情况，叶展颜很安静，反倒是盛淮南话很多。她坐在偏僻M区六层最后级台阶上里面听CD，看新概念四，他们说什她听不到，他们两个也没有注意到她，两个人坐在五六层交接楼梯中央，没有牵手没有拥抱，看着本数学书，盛淮南好像在讲什。
她直坐到屁股发麻，他们还是不走，堵住她路，她并不想惊吓到他们，所以只好直坐在那里。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很好听很好听，而新概念课文反而蜕化成堆没有意义符号，飘在眼前，进不去大脑。
她不知道坐多久。余光范围里有两个人，粉白，认真地钻研着什，美好不得。洛枳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悲伤，反而很轻松，对他们爱有种宽广而温柔呵护，反过来也保护她自己。
倒是后来，回到班级里面，许七巧等人围住她，她看见叶展颜在人群中央大声地说，老公教数学！大家起哄问什什啊，叶展颜略沉吟，笑嘻嘻地说——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绝倒。大家笑，起哄，骂她恶搞。
她炫耀和张扬，让楼梯间上两个人低着头温柔美好样子在瞬间崩碎。洛枳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喧闹声从右后方传来，她低下头摆弄那本厚厚《绿色通道语文基础知识手册》，翻来倒去地看，好像里面藏着高考秘密。
高考那个夏天之后，班里同学无论得意失意都特别喜欢聚在起，她只参加过次，看着他们喝烂醉，自己装淑女，口都不动。忽然喝醉叶展颜走到角落里坐在她身边，大着舌头对她说，“那个白痴这次居然没有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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