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啊，展哥，”乔抒白又是轻轻细细地说，“好吧。
就是有点想她
。”他乖乖地把烟按熄在不远处
烟灰缸里，老实地问展慎之：“展哥，你抽烟吗？”
“不怎
抽。”
“不怎抽也会抽呢，好厉害啊。”他又开始无孔不入地、蹩脚地恭维起展慎之来。只是这次展慎之没感到太过厌烦，单纯是觉得任何人看到这
幕，大概都会觉得有点可怜。
乔抒白并不因为展慎之出现而停止他计划，他拿着手机不停自拍，摆出不知哪学来诱惑姿势，仿佛专业但不熟练，不聪明又努力。
软件有人工审核，乔抒白和工作人员视频，捏着嗓子回答几个问题，就顺利地通过。
上，打开监视器，画面转接那几秒，他觉得自己右眼上方血管突突地跳起来。
监视器拍到面不大折叠镜，镜中乔抒白在化妆。他待在私人影厅房间里，灯光开到最亮，还是很暗。
乔抒白眼睛很大，画眼线，瞪着镜子，副认真模样，拿着红色唇膏，涂在自己嘴唇上，好像有种必须去做决心。
他涂唇膏技术有些太过于好，以前给那个失踪女郎涂过？
身材矮小，性格软弱，时时在俱乐部被人欺负乔抒白也能找女朋友？
展慎之看他在上面输入自己资料，贝蒂，19岁，独居，喜欢跳舞、旅行、购物、闪闪发光宝石。想要个子高点爸爸。
上传完整资料之后，乔抒白开启匹配模式，短短几分钟，就有成百聊天信息涌进来。
涂粉色指甲油拇指慢慢地滑动，点开不同聊天框，略过对方发来不堪入目聊天内容，安静地检查发信人个人资料。
乔抒白涂完唇膏，好像觉得挺满意，将扎起头发放下，镜子往后拿拿，照出自己上半身。
他可能穿女孩子内衣，胸口鼓起来些，黑色细肩带挂在他瘦削苍白肩膀上。展慎之觉得他把自己弄得像个刚成年女孩。
他照会儿镜子，低头检查自己衣服，忽然从桌上拿根烟。乔抒白手指夹烟姿势很笨拙，用打火机点，展慎之听到他猛吸口，果不其然开始咳嗽。
展慎之忍不住开口，教导他：“吸慢点。”
看见拿着烟手顿在空中，展慎之又说：“不会抽烟就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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