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卯不知该回答什
。
贺知正好停下来等
台接地行驶器过去，瞥
纪卯眼。
纪卯为方便工作，把长袖折起来些，差几公分就能看到刀口。
贺知恨铁不成钢地捉住纪卯手臂，把他袖子又拉下来，不耐烦道：“捂严实点儿行不行，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是人？”
纪卯忽然僵僵。
贺知脸色又变难看些，问纪卯：“你他妈就这给人洗头？”
“不然呢？”纪卯莫名其妙。
贺知不说话，往家里开。
纪卯低头研究自己
手，自言自语道：“幸好硅胶防水。”
“今天有没有人跟你交换信息？”贺知压低声音问纪卯。
头，随便点个理发师。
由于理发师手艺并不稳定，大多数客人还是由理发仪理头发，理发师只是负责操作仪器。贺知也不例外，理发仪只用十分钟就完成工作。
贺知结束他对纪卯探访之旅，他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办张卡。由于他充值数额很大，店长都过来塞名片，说贺先生卡享受快速造型福利，只要来之前发条讯息，永远不需排队。
贺知收下名片，转头问纪卯：“你还不下班？”
纪卯以为贺知正生气呢，时没反应过来，就看店长眼，贺知抬手看表，又问店长：“今天单号，纪卯是白班吧，现在六点半。”
贺知还转头想把纪卯
纪卯想想，才说：“没有。”
“有吧，”贺知没有起伏地说，“那个金头发说你今天办不少储值卡，你都习惯吧。”
“今天真没有，以前在游戏里是有，”纪卯不知道贺知在阴阳怪气什，“你不也和搭讪过吗？”
“那是游戏，”贺知说，“面前只有两个选项，搭讪、不搭讪。要通关游戏，能选什？”
纪卯脸色变变，贺知却没发现，他还在说：“去复古造型店人为什为你办卡，他们就是想睡你，你到底懂不懂？”
贺知长相和语调都很强势，店长不敢说不，匆忙拿出合同让纪卯先签，让纪卯明天记得准时来上班，然后就看着纪卯被贺知拉走。
两人走出店门，坐到街对面辆跑车中，扬长而去。
这家复古造型室虽然还没有发生过员工兼职身体交易事，但店长从前在中层街区开过店，经验丰富，对员工私下接客也算司空见惯。
纪卯长成这样，他更是不会意外，只想着明天纪卯来上班，还是得问清楚他有没有性交易执照。
到车里，纪卯礼节性关怀他：“你突然发什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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