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齐飞不怎相信，他突然把手拢在嘴边小声喊道：“谢孟——”
谢孟隔
会儿终于回过头来，他先看眼季钦扬，最后才把目光移到齐飞身上，满脸疑惑。
任课老师已经来，齐飞不敢大声，继续用气音隔空喊话：“你——多——高？”
谢孟微微皱眉，似乎在消化齐飞
问题。
齐飞怕他没明白，又比比头顶，意思是个子。
虽然理科4门成绩惨不忍睹，但禁不住另外5门闪瞎眼接近满分数字。
季钦扬这三个字就这轻飘飘挂在第五名，却好似是镀金，亮闪闪开在花海里。
张杠杠看有些嫉妒：“偏科都偏这高调……”
谢孟没说话，他揉过张杠杠后脑勺，回头就看见季钦扬正倚在教室门边望着他。
男生似乎又长高些，五官精致夺目，懒洋洋似笑非笑。
期中考试之后天气就迅速冷下来，谢孟六点起来给奶奶拿牛奶，乘着烧热水功夫打套散拳，准备收势时候横里突然插进来掌，谢孟退几步，排开再接，两分钟就过十来招。
“看腿！”张落娟矮身，脚下功夫又快又准，谢孟屈膝抵，避过要害才堪堪稳住。
“好婆。”谢孟无奈道：“说多少次，别动脚，你都多大年纪。”
张落娟身武术服，明显是刚打完拳回来，鹤发童颜，精神抖擞。
“怎？”张落娟斜小孙子眼，笑着道：“嫌弃
老太婆腿脚不利索？”
“……”谢孟伸手做三个数字手势。
谢孟与他对视半晌，低下头，不着痕迹错开目光。
齐飞来晚，看到季钦扬时随口问句：“最近怎来这早？”
“跟别人起来。”季钦扬打个哈欠，语气冷淡，他下意识看向前排，谢孟穿件卡其色毛衣外套，乌黑发尾有些长，遮住半白皙脖颈，男生好像很怕冷，拉长袖子遮住手，只有指头露在外面握着笔涂涂改改。
齐飞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看什呢，谢孟怎？”
季钦扬抬抬下巴：“他挺高。”
谢孟扶额：“……你知道不是这意思。”
张落娟哼哼：“你师傅都是教出来呢。”
“是是是。”谢孟回身去厨房拿奶，走远还不忘哄老太太：“您不但是好婆，您还是祖师爷，行吧。”
张落娟被逗直乐，笑骂谢孟声小册老。
期中考后分数榜单还贴在黑板边上，只有前20名，语数英物生化地史政，谢孟高居榜首，出乎意料季钦扬也在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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