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
这四个。”
“那你应该在编队侧翼，当心跟丢。”
很快频道变得热闹起来，显然这种既不知自己在何方，又不知要去往那里
飞行对大家来说都压力十足——至少上次在云层中穿行还能看到铺面而来云雾，即使偏航也能独自返回。而这次不仅难以察觉到自己移动，
旦脱离队伍，凭借肉眼也绝不可能再找到夜色中埃莉诺浮岛。
听着队友们聒噪，古德不知不觉放松
许多。
“如何，这样聊能让你们轻松些吗？”
黎明之前……
“来聊天吧，不然觉得自己要憋坏。”
有那
瞬间，古德仿佛听到自己心声。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那是芬金用编队频道发出传讯！
“喂喂，用电台聊天是违反纪律！”另个熟悉声音响起来——正是海因兹。
“殿下规定是，作战时不可用电台聊天，因为有可能干扰重要信息，现在们还没进入战场呢。恐兽可没办法在夜间飞行。”芬金回道，“再说用是编队频道，传不到殿下耳朵里。”
古德紧握住操纵杆，眼睛直盯着座舱前方。
真是……太黑。
天空、云彩、地面——除那些固定不变灯光外，他什也看不到。甚至因为时间盯得太长，连那些尾灯都仿佛变得虚幻起来。
自己真有在移动吗？
还是说，他们仍直停留在原地？
忽然，长公主殿下声音插入进来，几乎是瞬间，频道里变得片宁静。
毫无疑问，有人将频道里情况报告给殿下。
“呃，殿下，这都是错——”古德硬着头皮开口。
“不，意思是，如果有效话，也可以陪你们聊会儿。”提莉却没有丝毫责怪意思，“但别忘盯住自己队友，少给闪电和麦茜添麻烦。”
众人微微怔，随后欢呼起来。
“……”耳机里出现短暂沉默。
“好吧，得承认，听到有人说话真好。”另人加入进来，“伙计，你想聊什？”
“什都好，不然大家数数，自己都能看到几架飞机尾灯？老实说，快分辨不出哪些是灯光，哪些是星星。”
“没错，随便说什都行。”
“这能看到六个大。”
古德取下眼罩，抬手揉揉有些酸涩眼睛——这时他才注意到，手套里已是片黏糊。
居然出汗……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时候事？恐怕得追溯到观看魔影时候……
他大口吸两口气，同时默念起陛下话来。
黎明之前，最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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