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笛声？”
“不知道。有许多事情并不需要理由，你说呢？”
苏醒不明白池翠话什
意思，他目光忽然移到
小弥脸上。只见那重瞳般眼睛对他眨眨，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就像与小弥相遇，也许真是
种缘分。小弥，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小弥微微笑起来。
池翠摸摸小弥头说：“这孩子已经很久没笑过。”
电话那头只有池翠轻微呼吸声，她没有回答。
“池翠，你在听吗？”
“在听。”她显得有些紧张。
“好，听说，愿意教小弥吹笛子。告诉，从什时候开始？”
“现在。”池翠声音越来越轻，“你看行吗？”
就像熟悉自己眼睛。苏醒闭上眼睛，轻声念出刻在笛管上端两行草书：“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虽然嘴里念着诗，可脑子里却总是晃动着那个小男孩影子。苏醒觉得那对母子有种幽灵般气质，时而让人浮想联翩，时而让人望而却步。
突然，电话铃响。他接起电话，听到个柔和女声：“是苏醒吗？是池翠。”
苏醒立刻就听出她声音，他有些紧张地问：“你就是小弥妈妈吧？”
“是。”
“那真
苏醒看看时间后回答：“没问题，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以后，他从抽屉里翻出支小笛子，这是他小时候用过。他又找出几本笛子教科书和曲集，再带上他常用笛子就出门。
几分钟后，苏醒到池翠家里。三楼走廊依然还是那副样子，他在池翠门前特意整理下自己头发，然后才按响门铃。很快，池翠为他打开房门，她似乎化淡淡妆，彬彬有礼地向苏醒点点头。
走进客厅，苏醒看到小弥也正襟危坐着。池翠给他倒水，但却没有说话，房间里气氛时有些尴尬。好不容易才由苏醒打破沉默，他对池翠说：“你为什改变主意？”
“对不起，昨晚实在太失礼。你把小弥送回来，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她看看苏醒眼睛，立刻又低下头说：“你问为什改变主意？其实，也不知道为什，只是刚才心里突然萌发这个念头，就再也抑制不住。”
“请问有什事吗？”
池翠停顿会儿说：“是关于小弥学笛子事。”
“你不是不同意吗？”
“不……已经改变主意。”
苏醒先是愣，然后想想说：“你刚才听到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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