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又丁宣
，”老妈今天格外不乐意提丁宣上学
事儿，皱皱眉头，“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这继续读下去，真能读到初中吗？”连萧没顺着老妈意思停嘴，咽下嘴里鸡蛋，抬眼瞅着她。
“
上哪个初中？”连萧没动，又勾着小拇指抠抠耳朵里水，看着老妈又问。
老妈朝锅里铲两铲子，没说话，过好
会儿才又抬头看看连萧。
“该上哪所上哪所。”她飞快地说，“说得跟你有得挑似，倒想让你考二中，也得能考上啊。”
连萧乐乐。
初中其实就按片儿上，在哪个学区上哪个学校。
下下拨着书角。
连萧朝他耳朵上弹下。
丁宣回头瞅他眼，抬起手腕顺着耳朵根蹭蹭，很快地又移走目光，顺手挠挠脸。
连萧又扒拉下他后脖领子，手指头戳过，丁宣护痒似缩脖子，又回头喊声“连萧”。
“就知道萧。”连萧往里看看，干干净净，重新把衣领给他合上。
二中是他们这儿最好初中，成绩好能跨学区特招，凭他去考确实有困难。倒是能花钱往里塞，但名额紧俏不说，把钱往这儿上花也不值当。
要是正常按学区划拉，他初中其实离现在学校也差不出多远，隔着两条街海源初中就是。
连萧把路线都琢磨明白，早上早起个二十分钟，顺道把丁宣送学校里再翻小巷朝海源去，能赶上趟。
他从锅里捏块炒鸡蛋吸吸溜溜地吃，朝屋里瞅眼，丁宣正蹲在地上给大肥鸭捋毛。
“那丁宣呢？”他收收嗓子，又问老妈。
那天回到家以后，老妈没提白天在学校办公室事儿，连萧问她到底怎回事，不就是去赔本书吗，怎呼呼啦啦来堆家长。
老妈脸色和口吻都还是跟早上样，甩给他句“没你事儿”，让连萧带着丁宣写作业去。
“马上都要小升初，就看你上初中能给学成什样。”老妈做饭都是随着情绪走，“乒乒乓乓”半天没好动静。
“上初中，丁宣谁送他？”连萧去冲个凉，套个大裤衩趿拉回来，站在厨屋旁边甩脑袋。
“哎呀都是水！”老妈差点儿举着锅铲要敲他，烦得抽连萧胳膊巴掌，把他往屋里撵，“进去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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