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
电话挂断
之后，左航迅速从记忆深处
“靠，”庄鹏站起来，活动
下腰，“
上老大办公室找找吧。”
“给顺碗。”左航发现每次加班，困不是最难受，肚子里那种总是阴魂不散饥饿感才最让人欲仙欲死。
庄鹏刚走到老大办公室外面，左航手机突然响，裘老先生声音在空荡荡技术部办公室里回响——包龙图……
庄鹏直接脑袋磕在老大办公室玻璃门上。
“打坐在开封府……”左航往后仰脖子，跟着唱句，想接着再唱句尊声驸马爷细听端，但从屁兜里摸出手机看眼，这大半夜电话居然是老妈打来，他赶紧接，“妈？”
泡面，咖啡，烟。
左航把腿搭在办公桌上，看着眼前加班三宝。
泡面已经吃三碗，咖啡四杯，烟半包，但加班要干活还差得远，电脑屏幕上显示各种纷繁复杂代码告诉他，今儿晚上算是报销。
背后庄鹏直在转椅子，左航半根烟功夫里数下，这哥们儿转能有五十来圈才终于停下，他回过头：“接着转，再来半小时您就可以去考飞行员。”
“这活没法干，”庄鹏腿蹬桌子，滑到他身边往他桌上拿根烟又蹭着回到自己位置上，“这种破玩意儿也就原来技术部那帮老孙子能写得出来，还好意思让咱改，还不如重写呢。”
“你在家还是在公司啊？”老妈声音听着很是洪亮，如既往地具有极强穿透力，这让左航松口气。
“在公司加班。”
“你马上去趟派出所，带上钱，快，”老妈立刻下命令，“你弟弟出事，你去领下人！”
“弟？”左航把手机从右边耳朵换到左边，下没反应过来，“上哪儿来弟弟？”
“你表弟啊，二舅家那个小子，苏战宇啊，在咱这边上大学，这还不到学期就进局子，”老妈边叹气边连串地催，“你快别磨蹭，拿上钱去领人，麻溜儿！”
左航笑笑没说话，把腿往电脑屏幕边条搭着，键盘往自己面前拉，继续干活。
“发现你每次加班都爱这个大劈叉姿势，”庄鹏回头瞅着左航，左航腿挺长，往桌上撂都踢到对面机子，“有快感
？”
“别废话，”左航手在键盘上敲着，“这样感觉这些代码都是个屁个屁嘣出来。”
半夜三点时候，庄鹏肚子咕噜声，接着又蹬腿滑到左航身边：“泡面。”
左航指指桌上三个空泡面碗：“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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