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喝酒。”林原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回答。
男人稍稍思忖
片刻，“可以。你先把墨镜取下来，让
看
眼。”
林原野并未按照他
话做，而是主动将自己脸凑近他手旁，等着他伸手来替自己取。
后者眉毛不置可否般地动动，抬起手来伸向他脸前，将他架在鼻梁上墨镜摘下来。林原野那双微弯笑眼映入视野，随手将墨镜放在车内控制台上，他目光重新落回林原野脸上。
“怎
样？”林原野眸光略含促狭地眨眨眼睛，“先生满意吗？”
林原野到酒吧时候，看见门外街边停辆有些熟悉车。
他打开车门下来，转身将车钥匙抛给停车人，交代过对方后续事由以后，再回过头来时候，恰巧就扫见前方那辆车内，只修长熟悉手夹着黑色记号笔，从驾驶位降下车窗里递出来。
车外人接过那支记号笔，插入自己胸前口袋里别好，转身从那辆车前走开。视线扫过车中男人手上旧款卡地亚手表，林原野不由得微微愣。
他下意识地退回车尾位置，低头去看挂在车后牌照号。认出熟悉拼音缩写时，林原野几乎立刻就回想起来，这是当年自己见杨锦年开过那辆车。
他轻轻勾唇笑起来，转身拦下要将车开走那人，从车内翻出副墨镜戴上。脚步慢悠悠地走到那辆车旁，他从驾驶车窗外俯下身，抬起手来敲敲车窗边沿，托着鼻梁上墨镜笑意从容地问：“这位先生，你是个人吗？”
男人言未发地抬手捏住他下巴，轻轻转动他脸端详两秒，眉眼分好未动地开口评价道：“还行。”
“只是还行？”林原野闻言，意味不明地扬起眉来，“那什样人才算好？”他露出满含深意眼神来，“想和你相亲那些漂亮小男生？”
未料男人却摇摇头，从手机里找出照片给他看，继而轻描淡写地回答：“男朋友才算好。”
林原野不由得愣秒，反应过来以后，缓缓睁大眼睛问：“你什时候偷拍？”
“想知道？”程燎收起自己手机，看向他眼底掠过微微笑意，“想知道话，”他嗓音低沉地回答，“不如自己猜猜看。
车内男人抬起眼皮看向他，“有事？”
“也没什事，就是过来问问，”手臂轻轻抵上车窗边，林原野慢条斯理地压低嗓音，“你还缺伴吗？”
男人将脸转向他方向，“什伴？”
“喝酒伴。”林原野话音带笑道。
男人见状，语气略微顿顿，“就只是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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