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海伸手，想去拍拍姜合
肩膀，却看到姜合只是静静地盯着相框，眼圈明明红透
，却
滴眼泪都没有留。
“……姜合。”傅山海开口。
姜合回头看他，举起手里相框：“看，
爸爸妈妈，是不是很好看？”
傅山海点点头：“很好看
那是个老式木头相框，里面是张合影。
合影里是男女，照片有点模糊，但看得出来两个人长得都很好看。
女人穿着袭粉白相间旗袍，五官精致，笑得非常灿烂，眼睛都笑成月牙状。
男人气质则是温文尔雅，戴着副金边眼镜，穿着身旧时代军官服饰。
他似乎是被迫套上这身，脸上透着点无奈。
想到这里，傅山海突然发现，姜合直没跟着进来。
他疑惑地起身，出去看。
客厅却没有姜合身影。
傅山海心里猛地慌，下意识看向门口。
门还是关着，刚刚也没有人开门。
穿过。
他拿起来看看，都是很小衣服，几乎是八九岁孩子穿，有已经剪成碎片，似乎是准备用来当抹布。
傅山海又回头看眼写字桌，张四四方方深红色木头桌子，上面留着各种印记，有碗底烫出来、水渍浸出来、甚至还有小刀划出来。
他被桌面小块吸引注意力，看过去，发现是排用小刀刻歪歪扭扭字。
仔细辨认很久，傅山海念出来：“姜合以后要上青化……北大也可以！”
但即使如此，他也配合地冲着镜头笑，尽管他笑得有点僵硬。
两个人手是紧紧牵着，仅从照片里都能看得出，这是对非常恩爱夫妻。
傅山海暗暗叹口气。
也只有这样知书达理、文雅温柔父母，能养出姜合这
可爱孩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意外总是突如其来，惨烈地让人无法接受。
傅山海又绕去旁边房间，这才看到姜合。
这也是间卧室，装饰相比起姜合房间要大气素白点，几乎没有多余装饰。
床头似乎曾经挂过副很大相框，现在已经取下来，只在墙上留下个浅黄色方形印子。
姜合蹲在床头，不知道在看什。
傅山海悄声走到他背后，刚想开口，目光偶然看到姜合手里东西，瞬间愣住。
他念完就笑。
……幸亏北大笔划比较简单，不然两个知名学府都要被改名。
笑完，傅山海又突然觉得有点鼻酸。
姜合小时候……定是那种很乖很努力学习孩子，懂事听话，讨人喜欢。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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