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4 / 79）

所说游牧精神，是种大游牧精神，不仅包括草原游牧精神，包括海洋“游牧”精神，而且

奖励。有位雇工说，他是额仑西南边400里个苏木（乡）牧民，前几年他家也有1700多只羊，日子不比额仑牧民差多少，他家也雇个牧工。可是草场年不如年，前年场大旱，沙起，草焦，羊渴死饿死大半，他只好出来打工。可是年下来挣到二三十只大羊也不能运回老家，老家没草，活羊没用，只好卖掉，换成钱带回家……

两人在各自老房东家睡整整天才缓过神来。第四天，陈阵又和嘎斯迈家人聊大半夜。

第五天清早，陈阵和杨克驾车开往黑石山方向。

理性探掘——关于狼图腾讲座与对话吉普车过边防公路，就可以隐约看见东南远处黑石山。杨克驾着车在草原土路缓缓行驶。

陈阵叹道：草原狼存在是草原存在生态指标，狼没，草原也就没魂。现在草原生活已经变质，真怀念从前碧绿原始大草原。作为现代人，在中原汉地最忌怀旧，怀旧就怀到农耕、封建、专制和“大锅饭”那里去。可是对草原，怀旧却是所有现代人最现代情感。

杨克用只手揉着太阳穴说：也怀旧，到草原，满脑子里涌出来都是原始游牧场景。二三十年前事，就像昨天发生样。

杨克又说：从草原回城后，咱俩各忙各，你苦干那多年，这次也该把你研究东西好好跟讲讲吧。

陈阵说：这些年有个全新角度和立场，可以重新认识华夏农耕文化和华夏民族国民性，可以重新认识游牧民族对中华文明救命性贡献，这样也就可以基本弄清“中国病”病根。“中国病”就是“羊病”，属于“家畜病”范畴。

杨克说：咱们那段经历，还有草原游牧精神，真值得好好挖掘。

陈阵马上进入主题，他加重语气说道：中国病病根就在于农耕和农耕性格。过去知识界也有不少人认为中国病病根是在这里，但是就是批判得不深不透，还遭遇强烈抵抗和反批判。认为，这场关系到中国命运思想斗争，之所以持续近个世纪还没有结束，不仅是因为中国农耕性格势力太深厚，还因为批判阵营没有找到有力批判武器。对于中国农耕意识深厚传统批判，零敲碎打不行，必须进行历史、系统分析、批判和清算，最关键是必须使用比农耕历史更悠久、更有生命力、更有战斗力游牧精神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