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馆里
过
会儿，沈言道：“诶，你是不是就是因为……嗯，就是，跟
同桌……嗯，咱们处得时间比较多……对你也不错……所以才……嗯……”
“不是。”
赵林苏直接给
沈言答案。
“那是为什
？”沈言下意识道，然后立马伸出手作个打断
手势，“你别说，就随便说说。”
等会儿这人又说出些恶心吧啦肉麻发言，他还饱着呢。
赵林苏原封不动、惟妙惟肖地把当时前排同学话复述遍。
沈言脸有点红，“他扯淡，是第次批评，第二次警告，第三次才扣小红旗！”
“哈——”
赵林苏笑得沈言脸颊发烫，“别笑，这有什好笑？那是班级纪律，又不是光针对你这件事，别笑，叫你别笑——”
沈言伸手戳过去，赵林苏没躲，让他戳中腰。
不管你什哲不哲学，只管怎取外号，彼时三国演义也正在热播，赵林苏就倒霉。
三姓——三姓家奴——小吕布。
几个星期就完成简单而伟大三连跳。
对吕布，赵林苏没什意见，“家奴”两个字，就大大滴不中听，但是赵林苏也没在意，因为在他这个小天才眼里，不是他说，在座各位全是垃圾——沈言除外。
不过后来很快“小吕布”之名就销声匿迹。
赵林苏笑笑，没再说话。
沈言说话算话，寒假第三天跟赵林苏约去游泳馆游泳。
还是那句话，光想是想不明白，问题在那，总不可能永远不回答，这稀里糊涂下去，他没法自在，赵林苏也会很累。
喜欢个人，不应该让人觉得累。
沈言带装备下楼，本来想喂狗，结果狗不在，沈言心想大概是哪个邻居抱出去遛，去小区门口扫单车骑车去游泳馆。
就是笑得更大声。
沈言：“……”
沈言愤而怒地戳数下，赵林苏直没有动，等红灯剩下几秒时，他才伸手攥下沈言手，掌心温热，下很有力劲道，很快就放开，“开车，别闹。”
沈言火速缩回手，把手藏进另条胳膊下。
被赵林苏攥过手像留下个浅浅烙印，隐隐发热。
红灯停下时，赵林苏笑侃道：“副班长，你这算不算屠龙之人终成恶龙？”
沈言微琢磨，愣愣，“你知道？”
“嗯，”赵林苏道，“有人来求过。”
“啊？”
“副班长说叫同学外号，违反小学生行为准则，扣面小红旗，你能不能让他把小红旗还给？就叫次，以后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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