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耀只是殿左军
名制将军而已，刘芳亮却是军主帅。在双方马队都以惊人急速相互接近刹那，马世耀来不及向刘芳亮做出更多解释，他不能任由大顺军胜利楼阁被浪潮压成齑粉，那便只能叉起双手兀立于洪涛冲击之中，甘愿和敌人同沉没在山涌壁立恶浪中。
“刘国公！八旗兵来
！”
当马世耀说出这句话时候，清军白甲兵已经分列三队自左中右三个方向包夹过来。他们兵马不多，胜在体力、马力完好，甲仗状况也远胜于苦战半日之久三堵墙。
但大顺军还有刘芳亮，他身披马世耀蓝色罩衣，快意恣谑，轻锐和勇敢都比精力完好充沛时更为惊人。白马银枪骑将，那是话本小说中总能够扭转战局神奇存在，刘芳亮虽然没有那般神奇效果，可在殿左军所有士卒心目中，他便是这样尊英雄。
只要英雄神像尚在，体力差距，只是两军交战中最微不足道个因素。
穷无尽援兵支持，何须退？唯有进！寇进，
亦进！”
“寇进！亦进！”
刘芳亮高举马槊挥喝不止，左右亲骑护卫们都为之震动，所有人随他齐声重复高喊：
“寇进亦进！寇进亦进！寇进亦进！……”
声潮重叠，根本不畏惧八旗白甲半分半毫。
刘芳亮长矛直指向多尔衮旗纛，他虽然还没有找到摄政王踪迹，但已经确信只要砍断那硕大旗帜，定能够瓦解清军最后抵抗勇气。
刘芳亮越是接近他目标，接近白甲兵铁骑，他所看到敌人就显得越发无力和恐慌。战马已经将刘芳亮乘载到更易驰骋最前方，
马世耀担心主帅有失，他心里已经升起强烈不安感，完全失去平时特有自制力和冷静考虑。
在两军骑兵交战之前最后刻，马世耀以超人迅捷思维鼓舞自己。这时他头脑里只存在种想法，在这茫茫人寰中，自己可以有失，刘芳亮身为主帅却不能有丝毫闪失。
狭路相逢勇者胜，对东虏最后战，绝不能有失！
“国公！刘帅！换甲、换甲！”马世耀脱下自己身上蓝色罩衣和灰黑色布面甲，飞快披到刘芳亮身上，“国公铁甲残破，快换铁衣！”
马世耀从清军锋锐箭矢中，纯粹依靠直觉反应，来努力弥补任何可能出现闪失。他飞速与刘芳亮换好铁甲以后，心中才感到半分安稳。白甲兵逆袭汹涌异常，大顺军攻势又已经达到极点，在这种情形下，刚刚建立起来胜利楼阁，随时都可能倒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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