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向刘芳亮伸出
手：“回家、回家，今天你大嫂要做羊肉汤呀。”
这时刘芳亮
耳际出现
种呦呦蜂鸣声，那有些像闯军早期使用响箭。空气从箭矢中间空洞穿过，拉扯起尖锐呼啸声，箭发出，万箭随即跟至。
刘芳亮骤感危险，停马疾呼：“避箭！”
，他腾云驾雾般地向前疾驰，没有多花工夫考虑怎样去对待眼前即将发生事情——
反正多尔衮必死在他手中。
当距离无限接近时候，刘芳亮反而回忆起许多遥远与现实很少联系或是竟是毫不相干往事和人物：
他首先想到当然是闯营精神领袖李自成，闯王虽然已经不在，但他灵魂却透过李过和李来亨身躯代代相传。
对，是李来亨。刘芳亮已经做李来亨好几年枪棒师傅，虽然李来亨武艺天赋比较差，但他在其他方面却总有化腐朽为神奇天才。李自成在获鹿之战牺牲以后，正因为李来亨存在，刘芳亮才不会感到丝半毫沮丧和绝望，他坚信不管谁死去，李来亨最后都能引导大顺军走向彻底胜利。
还有当今光中天子李过。
刘芳亮和李过是十多年生死至交，他们两人之间感情已非语言文字所能描述。田牛政变以后，刘芳亮却在无形中迫使李过将大顺军政权交给李来亨。
这件事是刘芳亮扎在内心深处根刺。他知道李过不会因此在意和埋怨自己，便更加倍为此感到出卖朋友痛苦。
可是最后刘芳亮也深信他选择，必然带来最后胜利。
不知何时，刘芳亮眼前不再是清军密密麻麻白甲骑兵，而成为片深蓝色苍穹。纷乱战场上陷入绝对宁静之中，李自成披着半件羊皮袄子，脚踩在树桩上谈天说地，李过坐在另端，开口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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