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思索
会儿：“应该不会写。”
“怎
？圣上知道？让你别写？”
“你怎知道他认得……”
“上回楚钰告诉
。”葛先生笑着给他添茶，“就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写话本，你也瞒得辛苦。”
韩悯不大自在地咳嗽两声：“还好吧，反正之后不会再写。”
葛先生难得没喝酒，在房里看书稿，见他来，忙朝他招招手。
“前几日就听说你回来，又不是没有去过桐州，年前才从桐州过来，还给带什东西？”
韩悯将带回来礼品交给他，说两句闲话，道：“后边印几本书，要不就在封皮上加行字‘本故事纯属虚构’吧？”
葛先生给他倒茶：“书局这边，也是这个意思。”
“怎？”
韩悯刚要劝他，只听他忽然拔高声音：“不对，不是皇上，是松烟墨客。”
“松烟墨客，你好狠心啊！”
韩悯被他吓得激灵，身形晃，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而那小贩与男人抱在起哀嚎。
“松烟墨客好狠心啊！”
，小贩竟也趴在他肩上哭。
韩悯小心地拍拍他肩：“别难过，别难过。”
这时，那个敲锣男人也已到眼前，径直朝他们走来。
时间慌神，韩悯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下意识要走，但还是冷静下来，在板凳上坐稳。
小贩是卖鱼，用几个大木盆装着活鱼。
葛先生笑道：“那正好，你不写，不用帮你盯着契约，也是时候功成身退。”
韩悯惊：“啊？先生要走吗？要去哪里？”
“你话本子越写越有名气，恐怕惊动衙门那边。为防万，书局想着，要加上这行字。”
韩悯捧起茶碗，点点头：“那就好。”
“当初签契约，你还有三本，就该写完十册吧？”
“是。”
“往后还想写吗？”
韩悯不敢再插话，站起身来，悄悄地退走。
——不是，没有。
*
虽然都知道松烟墨客又换主角，但白石书局前还是围许多要买话本人。
韩悯提着东西，从书局后院溜进去。
男人就在他们面前蹲下，韩悯连忙拍拍小贩：“诶，快起来吧，有人要买鱼。”
小贩直起身子，泪眼朦胧地道：“今天不卖，今天难受。”
男人也没有说要买，低着头，默默地抚弄盆里活鱼。
猛男落泪。
他喃喃道：“算是知道，御史、探花郎，还有新来丞相，全是这盆里鱼。除这三位，还有许许多多条鱼呢。皇上，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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