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他们，他们写，倒很公平。不过有
件事情求求葛先生。”
“你先说吧。”
“他们
话本子要是印出来
，得和新话本同天卖。”
“你这是做什
？还要跟他们抢生意？”
“话本出来，他们就没什人看，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起居郎》。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韩悯揉揉眼睛。
“上上下下都找过，只有们上回找到那两张。”
他摇摇头：“没关系。”
*
再说会儿话，韩悯留在白石书局吃中饭。
他指墙角，韩悯这才看见，他从前算卦用那个“诸葛半仙”布幡，还好好地收在那里，算卦用东西，也摆得整整齐齐。
“从前在宋国，也算是家财万贯。自诩伯乐，散尽千金资助穷苦文人。十年前谢岩被逐出宋国，也跟着来齐国。”
“宋国文人都说，齐国学问荒芜，粗俗不入流。原本也这想，又找不到谢岩，只好四处游荡，直到在桐州遇见你。”
“还记得头回见你那天，你缩在破棉袄里，冻得眼泪都出来，还拿着笔练字。问你为什拿左手写，你说你右手折。当时就心想，当真是文曲星下凡。”
“知道你写话本那天，你说句话，你说：‘文人岂有高下之分？文字岂有贵贱之别？’你这句话，应当说给所有自诩中原正统宋国人听。”
葛先生无奈道：“你这打是什算盘？”
韩悯拽着他衣袖：“求你，老葛，是最先认识你，你就偏心偏心嘛。其实和同天卖，还帮他们拉客呢。他们都有自己事情要做，写这个也就是时兴起，要是卖得不好，他们就不
临走时，韩悯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件事情。
“先生，琢石他们，是不是在写本《圣上与起居郎二三事》？”
葛先生愣，眼神飘忽不定：“什？没有啊，什起居郎？不知道。”
“在谢岩那里看到。”
“这……”
葛先生握住他手，韩悯垂垂眸，道：“先生过奖。”
“欲四海为家，救助天下穷苦文人，在你这里已经耽搁太久。如今你已脱困，谢岩也寻到你们众文人引为知己，是时候离开。”
韩悯想想，搓搓发酸鼻子：“既如此，就不劝葛先生留下。”
葛先生扯着嘴角笑笑，安慰他道：“还早着呢，总得等你写完那三本话本再走，不急。”
沉默会儿，葛先生又道：“不过你爷爷书稿，恐怕是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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