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约克曼先生只是说
声“谢谢”。
“先生，不用谢。”不知为何卡拉轻轻地向约克曼先生鞠个躬。
参会者都笑。有人问：“约克曼，你是不是又雇个助理啊？”卡拉这才知道自己并没做错。
她飞快地走出会议室，回到母亲
办公室。她没脱下大衣——母亲办公室挺冷。她四处看看，办公桌上放着电话、打字机，以及成堆白纸和复写纸。
电话旁镜框里放着
张合照，是卡拉、埃里克和父亲。那是几年前个阳光明媚日子，他们在距柏林十五英里远万斯湖畔拍摄。照片上父亲穿着短裤，三个人都在笑。那时
访客要从伦敦来吗？”
“是艾瑟尔·莱克维兹，她是
老朋友——见过还是个婴儿卡拉。”
约克曼慢慢平静下来。“嗯，五分钟后要开个编辑会，买好烟后马上就开。”
“卡拉会替你买，”说完母亲转身告诉卡拉，“隔三个门洞有家烟店，约克曼先生常抽罗斯-汉德尔牌烟。”
“哦，那就省事。”说完，约克曼递给卡拉马克硬币。
母亲交代卡拉：“买好烟以后，到顶楼来找，火灾报警器旁边房间。”说完，她亲切地挽住约克曼先生胳膊转身走。“觉得上周杂志是最棒期。”母亲边走边说。
卡拉跑出来，走到大街上。母亲用她魅力和机智消除约克曼先生不满。她经常说：“女人要善用自己身上每件武器。”想到这儿，卡拉意识到自己采用母亲策略，才使她们搭上弗兰克先生便车。也许她和母亲完全样。母亲高深莫测笑容正基于此：她仿佛看见三十年前自己。
商店里排起队，柏林半记者似乎都在这里购买日常所需。排好久，卡拉终于买到罗斯-汉德尔牌烟，拿着烟跑回杂志社大楼。她很快找到火灾报警器——是个附着在墙上大水平仪——但妈妈不在办公室。显然她去开编辑会。
卡拉沿着走廊往前走。所有门都开着，除几个秘书和打字员，大多数房间里都没有人。拐过个弯，卡拉在大楼后部找到个挂有“会议室”标牌房间。房间里传出不断抬高争论声。她拍拍门，但没人给她开门。她犹豫会儿，然后拧开门把手走进房间。
满屋子都是烟。十来个人围坐在张长桌旁，母亲是其中唯女性。当卡拉走到桌首，把烟和找零交给约克曼先生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显得非常吃惊。突如其来安静使卡拉琢磨起擅自进来是不是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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