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赫毫不犹豫地打断
上司
讲话。克雷格林恩不是纳粹党员，不太敢得罪这个冲锋队员。马赫说：“
正在找‘风化场所’这份文件。”
克雷格林恩似乎很恼怒，但还是耐着性子。“在茶几上，”他说，“你自己去拿吧。”
马赫拿走文件，回到自己办公室。
名单是五年前整理。上面罗列当时还在经营夜总会和它们举办活动：赌博、裸露表演、卖*、fd、同性恋，以及其他有悖伦理活动。这份文件罗列夜总会老板和投资人，以及雇员和常客名单。马赫耐心地查看着每
行：罗伯特·冯·乌尔里希也许是毒虫或嫖客之呢。
个人住。不安分妻子早就跟人私奔，是马赫弟弟餐馆里侍者，她说她想要自由。她没给他生过孩子。
马赫开始梳理文件。
他已经调查到，罗伯特·冯·乌尔里希曾经于1923年加入纳粹党，但在两年后脱党。这件事本身说明不什
，马赫需要更多证据。
这里文件系统并不像他希望那样条理清晰。说到底，他对德国警察整套体制都非常失望。据说戈林也对警察体制不满意，计划把警察局政治部门和情报部门剥离，组成个更有效秘密警察系统。马赫觉得这个主意很棒。
他翻找阵，但在罪案记录中实在找不到罗伯特·冯·乌尔里希蛛丝马迹。也许这不能归因于原有体制低效率。罗伯特确有可能是无可指摘。作为奥地利伯爵，他不可能是犹太人或共党分子。他可以指责罗伯特堂兄是个社会m;主党人。但这不是个罪名——至少到现在还不是。
马赫意识到，自己应该在接近罗伯特之前就完成调查。但他在尚未完全掌握罗伯特底细之前就接近他。他应该早点意识到自己犯错。结果还被对方奚落和嘲讽，他觉得很丢脸。好在他还能争回这个面子。
马赫开始检查房间后面个落满灰尘纸板箱，里面堆放着杂乱档案。
冯·乌尔里希名字仍旧没有出现在这些档案里，但少份文件。
根据钉在纸板箱内侧文件列表，档案里应该有份长达百十七页“风化场所”名单。这份名单似乎是对柏林夜总会次调查所取得成果。马赫能猜到这份文件用途：希特勒当上总理以后，警察们就开始逐关闭这些场所。他们定是拿着这份名单按图索骥。
马赫上楼。克雷格林恩正在向身着制服警察介绍情况，他们即将突袭**党人及其党羽住处，正是马赫刚更新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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