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着轮椅回
厨房，拉开餐具抽屉
看，气得大声骂句脏话，然后发表通长篇演讲，布里特-玛丽只听懂其中几句：“来这儿借电钻，挂什
狗屁画，不让
睡觉，说是罪犯，玛丽小天使
娱乐中心要开张啦，好多狗屁玩意儿等着她去收拾呢。”
布里特-玛丽站在小超市和披萨店分界线上，兀自整理着罐头和香烟盒子。她原本只想来买小苏打和士力架，可又觉得从个醉鬼那儿买小苏打就走是不负责任做法，于是决定等女-人醒酒再说。
女-人似乎打算躲进厨房里不理她，所以布里特-玛丽就做这种情况下她贯会做事：打扫卫生。打扫成果看上去很不错，可惜没有鲜花，不过收银台旁有个粘着白胶带玻璃花瓶，坐轮椅女-人在瓶身上写着“小费”二字。花瓶是空。布里特-玛丽把它刷干净，放回原处，然后掏出她手提包里所有硬币扔进去。她本来想把硬币弄得乱点，让它们远看像花土，扔完又觉得这样放着也不赖，挺有装饰性。
“说不定要是收拾得干净点，就没有那多人过敏。”她对钻出厨房女-人说。
女-人揉着太阳-穴-，摇着轮椅转几圈，又钻进厨房。布里特-玛丽继续摆弄花瓶里硬币，让它们看上去更有装饰性。
“哈。”布里特-玛丽宽容地说，顺手给个架子上几个罐头排排次序。
“求求你，布里特-玛丽，别再动任何东西啦。”女-人小声说，仿佛头疼得快裂。
“难道收拾整理也是错？您是这个意思吗？”布里特-玛丽边说边走到收银台，开始按照颜色给那儿烟盒分类。
“住手！”女-人尖叫，试图从布里特-玛丽手中抢走烟盒。
“只是想把这里收拾得好看点！”
店门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留络腮胡、戴帽子两个男人进来，看上去也没醒酒。
“必须要求您二位出去把脚擦擦，然后才能进。”布里特-玛丽立刻告诉他们，“你们瞧，刚刚擦地板。
“这两样别弄混！”女-人指着种包装上印着外国字母香烟和另种没印外国字母香烟哀叫道，“税务局会查！”她指点着烟盒上外国字母，非常严肃地解释说，“飞来石！”
布里特-玛丽看上去有点儿崩溃，似乎需要找个人来扶着自己。
“您意思是，它们是走私货？”
“不，你知道，布里特-玛丽，这些，嗯，它们是从卡车上掉下来。”女-人躲躲闪闪地说。
“这是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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