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反而不急着说
，只是那
专注
望住他，微明微暗夜色里，那双狭长眼睛仿佛会笑，惹得人想凑上去亲
亲。
不过顾言没有亲上去。
因为他听见秦致远轻轻问：“个人到
这样年纪，才想着要改邪归正，你说是不是已经迟？”
边说边翻开他手，把某样东西塞进去。
顾言低头看，原来是枚车钥匙。
“怎送这个？”
“你现在搬来家住，到片场路比以前远得多，又不能天天送你，当然要换辆性能好点车。”
福利真好。
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吃过他做饭后，就在书房里看文件或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出次门——嗯，也是约他去外头看演出。
这晚有个知名钢琴家演奏会，秦致远早就买好票子，晚上跟顾言起去。现场气氛很好，演奏也很精彩，散场时候夜已深，微凉秋风吹过来，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停车地方有点远，他们便沿着冷清街道慢慢往前走，在这样夜色中，就算两个男人手牵手也不会被人察觉。
秦致远于是握住顾言手，像那晚在海塘边样。
顾言觉得应该说点什话，想半天，最后却说：“最近没见什人给你打电话。”
顾言暗暗地想，这又是对他哪项服务报酬？他以前开是经济实惠型车，现在看车钥匙上标志，不由得在心里吹声口哨。唉，改天开到片场去，恐怕又要招人嫉妒。
不过也无所谓，在这个圈子里混，不招人羡才是失败。
顾言握紧手中车钥匙，很得体道谢。
秦致远笑笑，依然抱着他不放，道：“真要谢话，就老实回答个问题。”
顾言果然老老实实问：“什问题？”
“嗯，”秦致远神色不变，微笑道，“现在是私人时间，般不接工作上电话。”
答得真好，干净利落，把从前那些暧昧全都撇得干二净。
顾言甘拜下风，闭嘴不再出声。
又走段路，前面有个街灯坏，比其他地方更暗些。两人经过时，秦致远故意停停脚步，把将顾言扯进怀里。
顾言被他吓跳，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去，感觉他在自己耳边轻轻呵气，有些孩子气说：“送你个东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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