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宥卡迷迷糊糊间有所感应，没有睁眼睛，但是喊
声爸爸。
薛天亮在他床边坐会儿才出去。
薛天亮难得回来次，直接带着薛宥卡出门疯玩两天，还带他去理发店剪头发，直到何小由不满地说：“差不多得，玩心太重。他还有学业呢，哪能像这样玩。米米，等会儿去奶奶家，
直到深夜，薛宥卡快睡着时，才听见他们回来
声音。他穿着睡衣出去望眼，两个老人下车，薛宥卡出声：“奶奶，糕糕怎
样？”
“哎？米米，你怎回事！怎还不睡觉？”奶奶仰着头看他，“快去睡！你弟弟没什事，明天再去看他。”——
次日早，薛宥卡醒过来就跟着老人去医院。
这整天他都跟着大人，中途跟着姑母回趟家，给糕糕煲好粥又去医院，糕糕躺在病床上，还问他姐：“姐姐，哥哥怎脸肿肿，丑丑。”
薛宥卡懒得跟他计较。
“用家里电话打。”程誉拉开他书包拉链，“笔袋拿出来，再拿张纸。”
程誉在他练习册背面留下自己潇洒笔迹：“药给你放书包，记得吃药，还有。”他做个打电话手势。
“记住，”薛宥卡挥挥手，小声地说，“哥哥再见。”
“再见。”
或许是夜色原因，薛宥卡进门时，奶奶居然没有发现他皮肤上红疹：“哎呀米米，怎这晚过来？”
晚上，他跟着何小由回家，忙碌好几天，何小由这才得空，问他作业。
“
写完，就是书包放在奶奶家……真！早上急着来看糕糕，就忘带。”
何小由审视他几秒钟，算是相信他，又给儿子找其他课本：“睡前背书效果最好，把这课、这……”
给他布置睡前作业，何小由给他端杯热牛奶进来。
半夜里，整个县城都陷入夜色寂然，出租车在薛家楼下停住。薛天亮风尘仆仆地到家，放下包，第件事是推开薛宥卡房门，进去看儿子眼。
“糕糕住院，明天得去医院看他。”
奶奶注意力马上被引开，以为他下午是去医院看表弟，听是乖外孙生病，火速给女儿打电话过去。
回房间，薛宥卡照照镜子，脸上还有些许红斑，还有点痒，他吃药，听见楼下开门声音，薛宥卡走到阳台去张望，看见爷爷发动老年三轮，红色车灯在夜色下像睁着巨眼昆虫。
“爷爷，你们要去医院吗？那也去。”
“你待着看家，跟你奶奶会儿就回来！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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