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五分钟，程誉推开窗户，顶着
头乱发，眉头轻蹙，又是副不高兴
臭脸。
“你喊
干什
？”
程誉站在上面往下看，发现他剪头发，剪头发，更像男孩。
“是你叫给你打电话！”薛宥卡喊道。
“哎，你家是没交电话费吗？你这样打电话？”
好像忘给程誉打电话……
这串数字，是程誉留下电话号码。
要不要现在打个？
可是这都好几天……
还是算吧。
把练习册拿回家。”
两三天过去，何小由心里居然还直惦念着儿子说放在奶奶家书包，她太看重薛宥卡学业，就怕他因为年纪小，开学跟不上其他学生进度。她经常去听专家讲座，知道只要开始跟不上，后面学习就很难再追上。
到奶奶家，何小由几乎连喝口水工夫都没有，就上楼叫薛宥卡把练习册拿出来：“看看你写。”
薛宥卡已经把她布置部分写完，何小由看看先是满意点头：“任务完成得不错。”紧接着对着答案批改检查，把错题划出，让他：“这些题答案错，你重新做遍。还有这些，”她页页地翻，在右下角折个三角，“你要想留在奶奶家，这周就把这些都做，下回轮休来看你，要检查你功课。”
“妈……这是不是太多。”
“你说什！”
“说——”程誉把窗户开得大点，风下灌入，白色窗帘扬起，“你好吗？”
薛宥卡没听清楚，沿着河边石块下水：“是来还钱！”
他身上背着书包，包里装着存钱罐里拿出来零钱，还有前几天
估计程誉自己都忘这件事，也不知道他叫自己打电话做什。
正当他也打算忘掉此事时，忽地又想起来，自己是不是没有还钱？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打针，是程誉他姥爷储伯伯帮忙垫付。
薛宥卡不喜欢欠着别人钱，而且这都好几天，当然要去还钱。他没有绕远路，而是走到河边，站在程誉家河对岸，隔着十几米喊程誉名字。
喊好几声，是卫伯先听见，站在河边问他：“你找哥哥啊？他在楼上睡觉，伯伯帮你叫他。”
“这怎多？没给你报补课班，你不晓得自己努力？非得像跟你爸样，以后上专科读技校？”
薛宥卡只能默默地闭嘴。
何小由重点盯他语数外，三科都给他留作业，比上学还苦。
她出去，薛宥卡就把笔放下，把练习册翻过去。
接着，他不经意在背面看见串数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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