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沉将脑袋埋在周岸肩膀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推着
辆木板车要出城。守城
官兵显然早已认识他们
，都未盘问便直接放行。排队出城人群见那木板车都纷纷避让，显然知道上头拉着是什
。
昨晚死几十口人，衙门里派几个拖尸体用木板车往城外运，已经运好几趟。
“怎尸体直接让官府人掩埋？”张平不解道。
“这些都是没人认领，估摸着家里没人吧。”旁边个百姓道。
季浮沉闻言转头朝那辆木板车上看眼，恰在此时车子稍有些颠簸，盖在上头席子被掀起个角，露出具尸体半张脸。
好，这亲戚寻不见，若不是遭遇不测，多半就是逃难去。这边城是待不住人，昨晚听说死不少人。”
“昨晚死不少人？”季浮沉问道：“什意思？怎死？”
“北殷人呗，派刺客混入城中，夜杀几十口，大早尸体都横在街上呢。”
季浮沉惊，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们这是想干什？”季浮沉看向周岸，眼底满是怒意。
那是个七八岁孩子脸，季浮沉进城那日在路上刚见过，还给对方馒头……
“那是……”季浮沉身体僵，转头看向周岸，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但周岸表情已经给他答案，他没有看错，车上确有那孩子尸体。
周岸攥住他手腕，将他拉到怀里，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那个孩子……他们怎能对个孩子下手……”季浮沉想到先前那孩子鲜活模样，只觉心中愤懑不已，眼圈霎时便红。
“什都不要想……
们该做都做，这不是们错。”周岸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们马上就要回祁州，荣宝还在家里等着们呢。”
周岸攥住他手道：“大概是觉得五十个俘虏脑袋不太够吧……”
北殷想激怒边城大营，想逼他们主动出击。两方实力不对等情况下，边城大营守而不出还有点胜算，旦主动出击，必死无疑。这个道理太过简单，谁都能想到，就看边城主帅能不能沉得住气。
从客栈离开之后，四人便朝着城门而去。
他们途中恰好路过北殷人杀人横尸地方，那处满地鲜血还没清理，看上去触目惊心。季浮沉只看眼，便被周岸纵马跟上挡住视线。
他们没再停留，路直奔城门口。大概是因为昨晚事情，今日出城人比上次还要多。几人下马排在出城队伍之后，等着守城官兵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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