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胁
柴铎立刻在公务上付出
十二分心神。
柴大人实在是
个能格外适应环境人物。
在京城时，溜须拍马、往来逢迎才能登上高位，柴大人点不吝展现自己圆滑面，而到北定之后，他很快就发现这位谢将军是位赏功罚
在“惜命”这点上，整个大昌朝廷从上到下可谓是脉相承。
于是，昌帝选择是边对在京城中十六子严加看管，边不断派人到北方来，是为探路、也为收集情报。
不过，经年下来，收效实在微薄。
这些自京中而来人，有直接“病逝”，有不过几月就上表请辞，还有——
“将军，这是今岁……禄州……”
而早在三年之前，那位叱咤草原雄主巴尔合台已经先步病逝。
那年，楚路也并未客气，在拿到这位大汗病重情报第时间就整兵北上，举收复剩下失土……很难说这位草原雄鹰到底是病死，还是得知兵败消息怒急攻心、被生生气死。
巴尔合台病逝之后，因为这位首领强大个人号召力聚集在起草原各部霎时分崩离析，就连他本人部落也因为儿子之间互相争夺而分裂。
这样情况下，楚路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人驱赶到草原深处。
……
哑巴，必要时候……也会做个“傻子”……
说到底这些又跟他有什
关系呢？
他现在只是个远离京师、被扣押在外，弱小无助又可怜钦使罢。
有心无力啊。
有、心、无、力……
柴铎看着拿着文书正侃侃而谈、禀报今年军中收支情况中年文士，表情有瞬间变得极为险恶。
——对、是。
还有和他抢饭碗！
柴铎：#气成河豚.jpg#
这能忍？！这必然不能忍！
而大昌那边。
早年担忧成真，放任这个占据半壁江山虎狼之师在北方，昌帝真是夜里都睡不好觉。
几次书信试探北迁都城，但是送出去信如泥牛沉海、丝回音也没有，昌帝更是心凉半截。
但事实上，就算北定军真摆出副恭迎圣驾热切姿态，昌帝也是不敢去。
——谁知道这是不是故作姿态，准备把他骗过去以后要他命呢？
他来来回回念叨几遍这四个字，然后干脆利落把方才联想连同对这位谢将军身份猜测块儿踢到脑海角落里、试图忘得越干净越好。
他从来都明白条朴素道理——
知道越多，死越快。
*
五年后，京城传来昌帝病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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