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赫扬会不会觉得因为这件事而特地约他吃饭是小题大做，许则尽量不去想。
很显然许则这次是要把徽章完全地交还回来，陆赫扬微微往后靠
点，问：“要去多久。”
“应该是到读完博士为止。”许则说，“毕业之后会不会留在那里，还不确定。”
“研究院具体在哪个城市？”陆赫扬
食指指尖贴着杯壁上下轻蹭，又问。
“S市。”
“贺蔚说你和池医生求婚。”
“……没有。”关乎池嘉寒私事，解释起来有点难，也不太方便，许则说，“不是，还没有确定。”
左前方那碟青菜新鲜翠绿，陆赫扬慢条斯理地夹筷：“那确定话记得通知
。”
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传到陆赫扬耳朵里，许则完全丧失回答能力，握着筷子顿在那儿。陆赫扬将鱼往他面前推点，说：“鱼很好吃，尝尝。”
许则心神不宁地去夹鱼，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订到个位子。”
许则想到昨天他向那位同事询问时，对方吃惊地说：“要都舍不得去那儿吃，你是要见丈母娘家吗，搞得这
郑重。”
听到他说这很郑重，许则反而放心。
位置在二楼窗边，天黑得很快，外面已经是片青黑色，往下看是亮着灯后院，假山围绕汪清泉，几尾不知名鱼在水下缓缓游动。
菜在落座后就陆续被端上来，许则脱下羽绒服，里面是件灰色毛衣，不知道是什材质，细微绒毛柔和身体轮廓，陆赫扬觉得许则看起来像颗蒲公英，或是簇羽毛草。
等吃得快要差不多，陆赫扬喝口茶，问：“许医生约过来，应该不只是要把徽章给？”
“嗯。”许则把那只用防震膜包得严严实实深蓝色丝绒盒拿出来放到桌上，并说，“要走。”
陆赫扬目光停，随后看向许则脸。
“马上就是新年，新年之后，要去国外研究院，所以今天约你吃顿饭。”
接下来几天可能没有机会，前天联合研究院公告发下来，军医大老师、实验室组员、院里领导同事，纷纷跟许则约聚餐，所以许则把陆赫扬放到第个。
“是要参加什典礼吗。”菜上齐后，许则主动问。
“嗯，关于北部战区这次休战。”陆赫扬说，“类似于庆功宴。”
许则点点头，话题是自己开启，却不知道要怎接，只能说：“恭喜。”
“应该是恭喜你。”陆赫扬笑笑，“听说许医生要结婚。”
“……”许则愣住，下意识问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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