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斐混乱地反问：“拍你
戏？”
杨远意和他保持距离，眼神已经交缠在
起。他出众分析能力和过分透彻目光让方斐觉得无处可逃，干脆大大方方地任他揣摩。
“算
，
还有事。”杨远意却叹口气，站起身，朝他晃晃手机，“你要
在这儿等着下班，要留个手机号？”
方斐下意识地说：“有你电话。”
杨远意意外只停留须臾，转瞬即逝。
“好些？”
方斐听他问，喉咙被甜味黏着，鼻子却还是酸，只好闷声啃苹果。
“看你今天那样就知道。”杨远意靠在桌边，站着，双手往后撑，肢体动作不设防地舒展，“怎，没替你说话，在怪？”
方斐摇头：“状态不好。”
“没戏拍没事做，状态好不。”
吃东西，先垫垫吧。”
拿着苹果，方斐却没动：“不饿。”
杨远意好似叹气，侧过身，里面灯光就下子点亮方斐。他肩膀被杨远意带着往里走两步，关上门后却仍没放开。
手心很烫，隔着衣服也能刺痛他。
杨远意关上门，不让别人发现他们单独相处：“吃点儿，怎会不饿。”
“是吗。”
“你换过？”方斐问，梗着脖子直视他。
杨远意笑笑，英俊面部轮廓终于变得柔和。他朝门方向走，经过时轻轻地揉把方斐头发。
“没换。”他开门前最后说，“你随时打，阿斐。”
方斐这下才被他气到：“杨老师……”
“想拍戏吗？”杨远意问。
方斐捧着咖啡抬起头，指尖被暖得过分温度扎着，有点酸胀。
不好说已经准备要离开这行，不想接，又舍不得杨远意罕见主动邀约，矛盾心情迫使他无法几秒内作答。
“想吗。”杨远意再问，已经不是寻求答案。
方斐不知所措，居然立刻鼻子酸。
能够独当面后就不再是小孩子，受委屈不能大哭大闹。他都习惯，也直藏着所有负面情绪自己消化，对他而言刚才算不上冲突。只是被谢川、韩斜接连夸奖，杨远意反而用话刺他，尴尬当时没有发散，现在却下子涌上眼角。
对方语气温柔得像哄着他不高兴，方斐岌岌可危情绪几乎快崩溃。
几年不联系，他工作、生活、方方面面说好过也没太好过，可他不是会哭着要东西性格。即便沉默着，杨远意仍能察觉到——他眼光那厉害——按着方斐在单人沙发坐下，给他倒杯热饮。
咖啡加奶加糖，方斐喝两口，他不喜欢甜食却不否认它确实令人心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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